說完,起身離開了房間。
……
城主府內,燕昭然坐在院子內的涼亭裡面,看著來來往往的丫鬟和小廝。
自從昨日和阮月溪說過成親的事由之後,第二天,城主府就開始準備成親的事宜。
阮月溪不但讓下人們將院子佈置成新房的樣子,還安排了一些裁縫什麼的進入府中,開始做婚服。
這不,燕昭然剛測量往自己衣服的尺寸走出房間呼吸一口新鮮空氣,阮月溪就跟著走了出來。
看著坐在涼亭內的白衣美人,阮月溪嘴角掛著笑意,幾步走到燕昭然身邊的椅子上坐下,雙手挽住燕昭然的手臂,笑眯眯的開口說道:“昭哥哥,累壞了吧?等衣服尺寸測量好以後,剩下的事情都交給我來辦就好了,昭哥哥只等著做新郎就好了。”
燕昭然聞言一臉溫柔的看向阮月溪,眼中佈滿星辰與深情,笑著說道:“你一個未來新娘都這樣忙碌了,我怎麼會覺得累呢?而且,能在七天後將月溪變成自己的妻子,我也是很開心的。”
阮月溪親暱的看了眼燕昭然,笑著說道:“真好,我和昭哥哥以後就是夫妻了。”
燕昭然低頭笑笑,想到燕昭懷,眼神微動,彷彿隨意的開口說道:“月溪,你昨日去看了凌少主,她怎麼樣了?”
阮月溪聞言嘆息一聲,搖著頭說道:“師姐不太好。”
想到凌雲那張蒼白無力的面孔,阮月溪*開口說道:“師父是逼迫著師姐嫁給我大哥的,師姐根本不同意,但師父已經將師姐給關押起來了。”
說完,看著一臉深情的望著自己的燕昭然,心中想到了燕昭懷,心虛了一瞬,繼續開口說道:“還有,師姐說,她已經把阿懷公子成功送出府了,阿懷公子應該是安全的。”
燕昭然聽到阮月溪的話,一直擔憂著的心,稍微安心了一點。
對著阮月溪微微一笑,繼續說道:“嗯,若是凌少主不開心,月溪你可以去看看她。現在除了一些簡單的婚禮佈置,也沒有其他的。”
阮月溪聞言搖搖頭,開口說道:“不了,師傅把師姐的院子把守的很森嚴,去一次還要盤問多次,還是不去了。”
“而且。”阮月溪頓了一下,還是沒有將自己和凌雲的談話說給燕昭然聽。
燕昭然沒聽清阮月溪的話,下意識的問道:“而且什麼?”
阮月溪笑著瑤瑤頭,開口說道:“而且我爹快到了,我們出去玩吧,不然等我爹到了以後,可能就不能出去了。”
燕昭然聞言輕笑著點了點阮月溪的鼻尖,開口說道:“行,就聽我們月溪的,先出去玩,剩下的事情交給下人來做。”
兩人說完,手挽著手離開了城主府。
而城主府的最北邊,一處小院著內,坐著三個男子。
凌遠看著對面的周華和周康,眉頭緊皺,開口說道:“周康,你確定沒有將其他的事情透露給燕昭煊那些人嗎?”
原來,坐在凌遠對面的兩人,正是周康和周華。
當初的那場綁架中,飛鷹閣的人不但帶走了燕昭煊,也把周康和周華救了出來。
不過,為了保護兩人,飛鷹閣一直將兩人安排在城主府中最隱秘的地方。
而且,周康和周華的痕跡,就連凌雲都不知道。
周康身穿粗布衣服,一臉蒼老,已經沒有了當江都城城主時的風光。
“閣主,我真的只將密信的事情透露出來,飛鷹閣的事情,我是真的什麼都沒有說。”周康很是聰明,自然知道自己手裡最大的一張牌,就是飛鷹閣和李家的關係,甚至還有上京衛家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