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昭煊盯著衛承離開的方向,眼中一片深沉。
衛承是把他當成傻子裡嗎?
這麼明顯的特徵,是當自己看不出來嗎?
周季坐在角落裡,等衛承走了以後,一臉奇怪的表情湊到燕昭煊身邊。
“師兄,這個衛承說得話是真的嗎?”對於衛承說的話,周季雖然有些懷疑,但一想到周康是什麼性質的人,周季又有點相信了。
燕昭煊聽到周季的疑問,將視線放到周季身上,對著周季開口說道:“半真半假,不可全信。”
周季是知道上京有衛承這個人的,這時聽到燕昭煊的話,再次疑問生:“師兄,衛家的三公子為何會來到邊遠的江都城,還不顧危險的帶著這滿是瘟疫的地方。”
雖然衛承一副為了百姓捨生取義的樣子,但周季總覺得這人有些假,像是表面上的和善都是演出了的一樣。
燕昭煊聞言詫異的瞅了眼周季,沒想到周季的感覺還挺靈敏的。
“我懷疑衛承的目的就是密信!”
燕昭煊的話一落,周季更不解了,注視著燕昭煊,滿是疑惑的說道:“那封信裡到底有什麼?居然讓衛承這麼緊張!”
燕昭煊聞言,眼中閃過一抹深思。
他是看過信的,自然知道信裡面是李健和大遼的密謀,並沒有發現有關衛家的訊息,但見衛承居然出現在這裡,就讓燕昭煊加深了懷疑。
他覺得,衛家說不定是四方戰役有關係。
一想到這個結論,燕昭煊的目色一深。
若是真的如他猜測的一樣,燕昭煊就有些懷疑燕昭然被被陷害的事情裡有沒有衛家的手筆了。
周季看著陷入沉思中的燕昭煊,鬧撓了撓頭,開始拿起一邊的饅頭吃起來。
這晚飯是自己的人託關係送進來的,可不能浪費了。
一夜過去,等天色剛剛亮,燕昭煊和周季兩人就被押到江都城的廣場。
兩人並排被官兵強力壓制,跪在廣場上面的臺子上面。
燕昭煊看著臺子下面稀稀落落站著的百姓,眉頭緊鎖。
這些應該是江都城內沒有得瘟疫的健康百姓了。
記得他剛入城的時候,整個江都城熱鬧非凡,街道上買賣聲絡繹不絕。
可現在,因為所謂的瘟疫,整個大街上都空曠了下來,就連站在臺子下面的百姓,因為瘟疫的事情,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一絲蒼白的絕望。
燕昭煊和周季對視一樣,眼都是憂慮。
他們都沒想到,這瘟疫居然傳染的這麼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