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的房間內,夏日的陽光從窗戶透進來,點點波瀾投射在阿月蒼勁有力的身軀上面。
本該如無暇明玉般的肌膚,此刻卻滿是傷痕,一條條血色的印跡落滿全是,給如玉的面板填上一些豔麗的色彩。
燕昭然本是有些害羞的眼神在看到阿月滿是傷痕的身體時,只剩下滿滿的心疼。
輕咬下唇,抬起手指有些顫抖的去輕輕觸控阿月心口的一處傷痕。
阿月感受著熾熱的眼神,一種羞意有心底湧到頭上,抿了抿唇角,在燕昭然將指尖放到他身上時,忍住到嘴邊的低,吟。
深呼一口氣,本是清明的眼神,在看到近在咫尺的心上人時,漸漸的紅了起來。
那滿是迷醉的眼神望著燕昭然,就像望著自己的全世界。
燕昭然將瓶子裡的藥膏輕柔的摸到傷痕上,溫柔裡帶著心疼的說道:“阿月,這些傷口痛不痛?”
阿月聽到燕昭然的聲音時,輕笑一聲,開口說道:“只有一想到我的阿昭,我就不痛了。”
燕昭然聞言,指尖微動,有些低落到說道:“那就是很痛了,都是我的錯,要是我再警覺有些,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。”
說完,不在有其他心思,專心點溫柔的將阿月身上的傷痕都抹了藥膏。
不一會,阿月身上所以的傷痕都抹了藥。
燕昭然收起瓶子,看向阿月,有些難過地說道:“阿月,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,不會讓你們再次這樣為了救我付出那麼多了。”
阿月將裡衣穿好,看著燕昭然一臉認真都樣子,心中嘆息一聲。
他的好姑娘啊!怎麼能就怎麼好呢!
走到燕昭然面前,動作溫柔的將燕昭然摟緊懷裡,低聲說道:“阿昭,不要自責,我們都沒有責怪過你。”
燕昭然從阿月懷裡抬起頭,看著低頭看著自己的阿月,低低的說道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阿月輕笑一聲,將額頭抵在燕昭然額頭上,輕笑著說道:“拓拔晨做了這樣的事情,我們一定不會饒了他的。”
燕昭然嗯了一聲,想到拓拔晨那個人,眼中滿是冷光,冷冷地說道:“我信你,但我也會自己想辦法讓拓拔晨後悔做這樣都事情的。”
阿月聞言,剛想開口說話,就聽到門外傳來楊放大聲說話的聲音。
燕昭然眨眨眼眼睛,對阿月說道:“阿月,呢現在的面容不是不能讓別人看到嗎?你先去吧把以前的易容搞好,我去找楊放他們。”
阿月聞言點點頭,看著燕昭然滿是笑意。
燕昭然嘴角帶著笑容,從阿月懷裡後退一步,看著阿月,笑著說道:“阿月,我打算把你是男子的身份告訴給大家,也把我們的事情和大家說了。”
阿月聞言,眼中滿是驚喜,笑著說道:“好,阿昭說什麼我都願意。”
燕昭然看著聽完自己話後的阿月,那眼中喜悅的光芒讓他們都忍不住跟著笑起來。
踮起腳尖在熬夜的臉上親了一下,然後轉身就往外走。
阿月被燕昭然那一下親蒙了,回過神來,燕昭然已經把門關上,走了很遠了。
阿月手指摸了一下剛剛被燕昭然親過的臉頰,臉上滿是暖暖的笑意。
想到自己真實的容貌,阿月走到莫語的醫藥箱,果然找到了莫語留好的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