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昕聽到霍山只是小腿受傷了,鬆了口氣,問道:“餘城主,你說已經查到爆炸原因了,是什麼原因?”
餘恩嘆口氣,說道:“霍小兄弟是這樣和我說的……”
餘恩將霍山所說的事情經過再次和楊昕說了一遍。
聽完餘恩的話,楊昕眉頭緊鎖。
“這灰衣男到底對淮安城多大的仇恨,居然以自身性命為代價,也要炸了淮安城大門?”
餘恩也是臉上一片寒霜,冷冷的說道:“我已經派人查過了,這人不是淮安城本地人,是一年前移居倒淮安城的,家裡沒什麼親人,平常就在北街賣豬肉,是個屠夫。”
“北街?”楊昕詫異的出聲。
餘恩聞言,看向楊昕,開口說道:“怎麼,楊城主可是有線索?”
楊昕眼皮一跳,看向餘恩深沉的目光,想了一下,還是決定告訴餘恩。
“我們找到線索,擄走葉昭的那批人也是北街的人!”
楊昕的話讓餘恩吃了一驚,反應過來,餘恩眉頭緊皺。
楊昕繼續說道:“看了北街藏著秘密,餘城主,你可以派人去北街搜查一下。”
餘恩聞言,先是贊同的點點頭,而後又搖了搖頭,一臉為難的說道:“這北街一直魚龍混雜,什麼人都有,而且巷道極為混亂,裡面的人還極為抗拒官府人員,得知我去幹嘛,一定不會配合我們的,所以我們就是把北翻一遍,也找不到什麼線索的。”
楊昕一愣,不解的說道:“怎麼會?”
餘恩嘆了口氣,解釋一下。
他不是推辭,實在是他們試過的。
記起前幾年,有人報案說在北街看到了一個逃犯,餘恩帶著城中三分之一的守衛去北街搜尋,他帶來那麼多守衛,在北街挨家挨戶敲門,但令人餘恩沒想到的事,有些百姓開門同意搜尋自己院子,有些根本就不搭理你。
餘恩找到懷疑的,將他們抓到一起來,居然互相包庇,什麼都不說。
這些北街的人,真像淮安城的老鼠一樣,厭煩還趕不走。
楊昕聽完餘恩的花,眉頭一皺,開口說道:“怎麼會趕不走?”
餘恩聞言,愁眉苦臉的說道:“我也想趕走,但人家都正正規規的交了稅額,還買了房子,安家落戶,成了淮安城的人。沒有錯誤,我哪能趕走他們。”
“買房落戶?難道北街上的人都是外來人口嗎?”楊昕疑問的插了一句。
餘恩點點頭,說道:“我們淮安城靠近北匈奴,幾年前因為戰亂,許多村落都沒了,我當時又為了加大淮安城人口,就開設新條例,無論是哪裡的人,只有你沒犯過罪,做過壞事,你在淮安城買了房子,安家落戶,就是淮安城的居民,受淮安城庇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