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修延不在,江宏儒身體不好,公司離不開江秀清,她起身想走,又想到什麼,繼續說:“其實金晨她……我不該在這個時候說她可憐,但是是真的,厲家落井下石,還往上面告發了金家很多事情。”
金家走到那個地方,大方向沒錯一般都是不會追究的,但分支不少,小毛病總歸是有的。之前沒人追究也就算了,現在追究下來,可不是那麼好解決的。
江秀清撇撇嘴:“說實話,金家老爺子這一脈,也就金晨出了些狀況,她的狀況還主要是出在厲誠身上,現在厲家這麼做,還真是不厚道。話說當初他進去,還是你把他撈出來的呢。”
江修延眼皮子一跳,起身讓護工給他倒水喝,又拿來手機翻了翻,眼神也凝重起來。
沈茹緊張的問:“修延,發生了什麼事情?”
江修延招招手,讓沈茹靠過來,在她頭髮上摸了摸,深吸一口氣問:“如果,讓金晨脫罪,你會不會不開心?”
“嗯?”
江修延說:“她想害我們是確定的,但是如果不是她,我也不想真兇逃脫法網。小茹,真兇抓到之後,金晨的罪行應該會大大的減輕,金芳畢竟幫過我,我欠她人情,既要還,就不能再想辦法對金晨動手了。”
沈茹聽懂了,點頭說:“我不會不開心的。我跟金晨接觸過幾回,覺得她雖然是個強勢暴躁的女人,但並不歹毒,她對我是威脅為主,雖然有投鼠忌器的嫌疑,但可以看出來,她應該不是那種趕盡殺絕的人。這次的事情,如果真的不是她做的,我反而不會吃驚。”
江修延笑起來,想要吻一吻她的頭髮,沈茹連忙躲開。
“我……都沒好好洗頭。”
江修延笑得更開心了:“你放心,這樣的事情絕不可能再發生的。只有一而再再而三逃出法律制裁的人,才會無視律法,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,我倒想看看,沒人給他兜底了,他究竟能怎麼辦。”
沈茹猜到結果,但她沒有再說話。
因為江修延和沈茹的身體,江秀清的婚禮推遲整整一年才辦。可樂已經是一年級的學生了,而沈茹肚子裡的小傢伙也已經半歲,依舊是個弟弟。
江修延抱著小兒子米粒,牽著可樂走近禮堂,看見沈茹跟姜金銀站在一起說話。
姜金銀歡喜的迎上來,就要把江修延手中的米粒接過來。
齊昊連忙攔住她,自己把米粒抱過來:“誒誒,不可以,你怎麼能抱孩子呢?小心肚子。”
沈茹驚訝的看著他們:“你們……你有了?竟然不告訴我?”
姜金銀瞪了齊昊一眼:“前幾天才知道的,這不是看見你忙嘛,沒來得及跟你說。你可不許生氣,你懷米粒的事情我還是從霍雲……呃呃,你不也沒告訴我。”
沈茹沒好氣的說:“那哪裡能一樣啊?”
姜金銀結婚後是真的息影了,能推的工作都推了,推不掉也儘量精簡。婚禮結束才三個月,這就懷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