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莊漂亮的新聞女主播正播報著一條新聞:
今日,本市發現了一例新型病毒,專家發現,以下人群有著極高的感染率......另外,幼兒免疫系統還未發育完全,最近儘量避免去到人多的地方。
江南划動手機回到主介面,給謝煒說了這件事,讓老謝最近少帶團團出去玩。
謝煒連連應好,又笑著問道:“今天回來看看團團嗎?他已經會叫媽媽了。”
想到團團胖墩墩的可愛模樣,江南心中一片柔軟,剛想說好,江景川就推門進來。
“等會兒再打給你。”江南匆匆掛了電話,扯了扯嘴角:“爸,你怎麼來了?”
江景川在沙發坐下,嘆了口氣問道:“回來這麼久也沒回家看過我們,你心裡是怨上我們了?”
那場開庭的錄影,老兩口的態度讓她心寒。
都在法庭上了,還不願意相信季曉野父子真的要殺害她。
她扯了扯嘴角,僵硬地笑笑。
本該是至親至愛的人,怎麼都到了這般田地,她也不知道。
江景川試圖解釋:“他是你舅舅,陳家又一手遮天,讓人很難不懷疑阿樹是不是故意陷害你舅舅父子倆啊。”
江南忍不住冷笑一聲:“那天我求季曉野放了我,他要多少錢我就給他多少錢,事後絕不追責。你猜他怎麼說?”
她字字泣訴:“他說只要我死了,你們老兩口一定會同意季澤霖過繼。到時候我的心血,就是他們通往富貴的墊腳石!”
江景川聽完女兒說的話,心痛難當,急道:“我從沒有答應過讓他過繼到我們家……”
“那他們為什麼會這麼理所應當呢?”江南滿臉自嘲,面對自己的父親,連大聲控訴都做不到。
“我媽是個什麼德性,您不是不知道,可是您不喜歸不喜,也從來沒阻止過她什麼。所以,這一切都是您放縱的。”
江景川心底翻起驚濤駭浪,嘴唇顫抖,受傷地看著女兒,一句話也說不出口。
他一直都以為自己是個好男人,愛妻子也愛女兒。直到今天,才發現自己虧欠女兒很多......
在門外偷聽的季曉雲終於忍不下去了,指責道:“南南,你爸爸心臟不好,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他?”
江南毫不意外她出現在這裡,滿臉譏諷:“終於捨得出來了,說吧,來找我是有什麼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