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之前堅實的群眾基礎,再加上不少達人選用江氏的家居鏈做活廣告,江氏的新品一經發售,銷售額就居高不下,江南竟隱隱有成為華國智慧家居第一人的趨勢。
江氏的股份也因此水漲船高,之前拋售股份的股東們看著不斷上漲的曲線,都一臉肉痛,感覺被陳氏戲耍了一般。
江南一出現,陳嘉樹就停止了收購江氏的動作,媒體們都說陳嘉樹是衝冠一怒為紅顏。
但是股份是他們自願拋售的,也怪不了誰。
江氏辦公室內,陳嘉樹靠坐在沙發上,看著美豔的女人,神色看不出喜怒。
江南本以為自己對已經陳嘉樹沒感覺了,可看著他坐在深灰色的沙發裡,眼底帶著一絲她看不懂的深沉,心中竟有些不忍。
想到季曉野打給他的那通電話,她的心又冷硬起來。
“你來幹什麼?”
陳嘉樹抽出一根菸點上,藉著煙霧掩去眼中的思念,嗤笑一聲,自問自答:“我來幹什麼?我來看我老婆。”
江南揮了兩下,微微驅散了一點菸味,諷刺道:“原來陳總還缺老婆?”
陳嘉樹滅了煙,烏黑的眸子緊盯著她,試圖探究她態度轉變的真相:“到底發生了什麼,讓你變成現在這樣?”
江南冷笑一聲:“你跟季曉野說的話你都忘了嗎?”
季曉野?他能對他說出什麼好話,以前也看不出江南對這個舅舅感情那麼深啊?
陳嘉樹以為是他對季曉野做出的那些事情引起了江南的不滿,低聲道歉:“對不起,如果你介意的話。”
江南氣笑了,她介意,非常介意。
陳嘉樹之前對她百般調教,千般包容,讓她以為他是此生最值得信賴的人。可是在無人之際,陳嘉樹帶給她的傷痛不亞於季曉野父子。
她狠狠地剜了陳嘉樹一眼,目光彷彿淬了毒:“陳嘉樹,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你!”
陳嘉樹心神一震,下意識躲避她怨恨的目光,艱難開口:“你就這麼在意?我不過是為你報仇。”
“你是為了給我報仇,還是想斬草除根?”
江南冷笑地看著他,譏諷道:“愛妻人設扮演夠了吧,陳氏的市值也上漲了不少,怎麼,我的利用價值還沒有被榨乾嗎?”
“如果你大方跟我坦白,我也不是不能成全你,裝出一副深情的樣子,真令人噁心!唔......”
陳嘉樹猛地撲上去親上她花瓣般的紅唇,堵住傷人的話不讓她說出口,從她重新出現在他面前,他就想這麼做了。
他不顧女人的掙扎緊緊把人箍在懷中,再不靠近她,他就要瘋了,久違的思念叫囂著,想把她融入骨血。
感受到他熾熱的氣息,江南大腦一瞬間迷失,回過神來更加劇烈地推開他,撕咬著他的唇。
她恨自己對他還有感情,更恨他輕易抽走了對自己的愛意。
嘴裡鐵鏽味越來越濃,男人卻吻得愈加纏綿,似要把她的魂都吸走般。
良久,男人埋在她的肩窩喘息,輕輕舔舔著她的脖子,低喊:“南南......”
江南迷離的雙眸倏地清醒,眼裡氤氳著水光,猛地推開陳嘉樹,狠狠給了他一巴掌。
“啪——”
陳嘉樹不可置信地看著江南,黑眸裡情緒翻滾:“你明明也動了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