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時宜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:“席聿衍,你到底知道不知道現在是二十一世紀啊,不再是古代了,殺人都是要負法律責任的,也沒有人會直接因為這些事情就殺人的吧?”
“所以不管我怎麼做,會受到傷害的其實都不是我,而是時氏集團而已,相反需要小心的人應該是你才對,你身邊的那些人才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想要你的命。”
席聿衍默然:“傅婉清跟時箏不也想要你的命嗎?你覺得你的處境又比我好得到哪裡去嗎?”
好不容易到了吃飯的時間,原本還想著放鬆的,可是誰知道腦子裡面聽的竟然全部都是這些事情。
赫祁原本就很煩這些事情,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會直接跑出來成為一個醫生了。
“我說,”赫祁開口,“這裡是飯桌,不是辦公桌,你們可以不可以做一些可以在飯桌說的,做的事情?公司裡面解決那麼多事情就已經足夠煩人的了,回來家還說,難道就真的不煩嗎?”
“煩啊。”時宜幾乎立刻開口,“原本我不過就是想要告訴你們一聲的,可是誰知道人家席總非得揪著我不讓我去呢?這才展開了辯論,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的話,我覺得啊,這些事情我怕是早就已經說完了。”
時宜是將所有事情都給推的乾乾淨淨,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時宜敢這樣子說話了。
如果這要是換成是別人的話,恐怕都沒命活著出去了。
“我必須要說公道話。”赫祁並沒有打算任由時宜將所有事情都推到席聿衍身上。
“嫂子,我剛才的確是向著你說了很多話,但是有一件事情,我希望你可以知道,那就是你的情況其實並沒有比席聿衍好到哪裡去,想要你命的人也有。”
“現在這個社會的確殺人需要負有法律責任,可如果是意外死亡呢?還需要負有法律責任嗎?如果你的對手真的是如同席聿衍跟盛和這樣子的呢?你還會覺得做出這樣子的假象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嗎?”
如果是席聿衍跟盛和的話,做出這樣子的假象真的是一件非常非常簡單的事情。
“好。”
時宜倒不是會一直給自己找理由跟藉口的人:“我一定會非常非常小心的,不會讓自己出任何問題,這樣子你們可以放心了吧?”
赫祁用筷子指了指席聿衍:“應該放心的人是他。”
時宜這才軟了聲音:“老公,我不是傻子,對方對我到底是惡意還是善意,我都是可以感覺出來的,我也不可能永遠不管什麼事情都憑藉你的庇護才可以解決。如果真的是後者的話,你有沒有想過,我往後的路應該怎麼走呢?”
席聿衍也知道是自己的保護慾望太過於強烈了些。
“往後你可以自己去面對所有的事情,但是不管怎麼樣,你要放在第一位的就是你自己,不可以讓自己出任何事情,你知道了嗎?”
時宜從這句帶著冷淡的話中,讀到了無限的柔情蜜意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我會保護好自己的。我還要跟你生猴子呢,怎麼會這麼快就讓自己出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