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後,時宜就看到了時老爺子等人,赫祁跟天佑經過會診正式通知他已經可以出院。
但這身子到底還是受到了損傷,需要多加註意,不可以再跟之前一樣任性妄為。
由時淵策劃的節目也終究敲定了名字《羅曼蒂克之行》,時宜自然是非常抗議這個名字,但是時淵卻是怎麼著都不肯改變主意。
最後更是直接說出你不是將這些事情都交給了我的話,讓時宜不管再有意見,也只能夠咽在心裡,不可以再說出來。
而關於這次節目錄制的嘉賓還處於不斷公佈的過程,按照時淵的話來講,這就是調足的觀眾的胃口,同時還給了觀眾源源不斷的期待感。
對於這期待感到底怎麼樣,時宜其實不怎麼在乎,而且她此刻正還在為這些事情而懊惱生氣。
“還慪氣呢?”
席聿衍推開門走了進來,自後攬住了時宜的纖腰:“待會可就要拍宣傳海報了。”
時宜聲音悶悶的:“我之前的確將這些事情都交給了時淵,但是我卻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變成一個被人擺佈的芭比娃娃,如果我要是早就知道自己會成芭比娃娃的話,那我肯定就不會做出這樣子的事情了。”
時宜重生之前那就是指揮別人的主,重生之後更是,什麼時候竟然被人給指揮了呢?
而且指揮她的人還不是席聿衍這種等級的人,而是她的弟弟,怎麼想,怎麼讓人心裡感覺到憋屈。
“拍就拍吧,反正我長的美,怎麼拍都是好看的。”
時宜那個底氣足的啊,不過哪怕這一段是在正片裡,也根本就沒有觀眾可以說什麼,因為人家就是有這樣子的能力啊。
什麼,你不服氣?那就憋著,畢竟時宜這長相哪裡放在娛樂圈中,那都是能拔得頭籌的。
“但是你開心不開心,別人還是可以看出來的呀。”
席聿衍哄著:“你砸其他人的場子我可就什麼都不說了,但是如果你要是砸你親弟弟的場子,難道你心裡不會感覺到難過嗎?”
那當然還是會感覺到難過的,怎麼可能不難過呢?
時宜撅起唇,有些受不了:“關鍵是你看他想的那叫什麼破名字啊,羅曼蒂克之行,這是生怕其他人不知道我們這是什麼樣子的旅行節目嗎?太俗氣了,還有你,當初你竟然不站在我這邊為我說話,反而是站在他那邊,你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啊。”
席聿衍沒有想到這把火竟然還可以燒到他的身上來:“你要是這麼說的話,那我可就太過於冤枉了啊。”
“我之前不是也在幫你說話,但是你卻說不需要我幫忙,你要自己戰勝時淵嗎?雖然我懷疑你當時只是為了維護時淵,不希望他被我說的啞口無言。”
時宜……
她當時好像還真的就是這樣子想的,畢竟不管怎麼樣,弟弟還是親弟弟啊,這個是無法改變的。
“那你也不能一句話都不說了啊,這讓我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孤軍奮戰一樣,多孤單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