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聿衍揉了揉時宜的頭髮:“別多想,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車行駛到席家的時候,外面掛滿了紅色的緞帶跟綵綢,本就復古的建築,此刻更是顯得古色古香。
時宜忽然間有些恍惚,覺得自己是不是穿越了,這佈置的也太有古典韻味了。
等時宜進去後,她才知道這不是她穿越了,也不是傭人們沒有佈置好,而是這一切都是出自於時箏的設計。
時箏穿了一身鳳冠霞帔,時宜看到的時候一腦袋裡都是問號。
“你怎麼打扮成這個鬼樣子?”
中式婚禮當然唯美,但是時箏這一身卻不能說是漢服,而是影樓風,再加上那粉色的妝容,真的十分豔俗。
縱然時宜心裡再怎麼強大,她都接受不了這一切啊。
“你不覺得這樣子很好看嗎?”
時箏撫著自己的袖口,“姐姐你不讓我舉辦婚禮,那我就只好這樣子了,怎麼,難道就連這樣子你都不同意嗎?覺得我搞的太過分嗎?”
時宜聳肩:“你是新娘,你開心就好,只是我好像也沒有看到其他的人來,你沒有邀請其他人嗎?”
時箏的眼神中飛速閃過一抹嫉恨:“你連婚禮都不讓我辦,其他人又怎麼敢過來?”
人都是非常警覺的,下意識的就不想要靠近有危險的地方。
“那我覺得你只能夠說你跟他們的關係不夠鐵了,如果你跟他們的關係真的非常好,我想哪怕天上下刀子他們都會來的。”
時宜這句話說出來就真的有些站著說話不腰疼了。
“是啊,也許你說的對,但是來的人很有可能就只是來看笑話的,對於這些事情他們才不關心。”
時宜認真思考了下,這裡也沒有其他人了,所以很明顯,時箏這番話就是說她的。
“你說的對,我的確是過來看熱鬧的。”
她根本就不顧忌,也不覺得兩人之間有什麼好顧忌的,她曾經想要將自己所有最好的一切都送給她,讓她風風光光的出嫁。
可是她以及傅婉清還有席臨將她的前世搞的除了鮮血就還是鮮血。
時宜覺得自己跟他們相比起來那還真的是善良多了,起碼她沒有真的要了他們的命,而是非常遵紀守法的將他們都送到該送的地方。
“是嗎?不過今天倒是的確有熱鬧可以看呢。”
時箏靠近了時宜:“姐姐,你說如果在這個時候出現你將匕首刺進我的身體裡,想殺了我,媒體又剛好進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呢?”
“不要想著你身上的裝備,也不要想著攝像頭,這裡是死角,沒有任何人可以注意到。”
說時遲,那時快,時箏已經從袖口中拔出了一把刀,遞到了時宜手裡,攥著時宜的手就往自己胸口前送。
時宜唇角卻一勾,一個用力,情況已經翻轉。
時箏的手腕不知不覺間脫了力,時宜又飛起一腳,直接踢中她的腹部,將她踢飛。
記者們在這個時候湧現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