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蘭承認了,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。
時宜直接給橘子打了電話,來了人就將盛和跟記蘭一塊帶走了。
坐在回去的車上時,時宜還有些恍惚呢。
“我這剛剛將時箏給弄出來,她爹就又進去了?我覺得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,她應該已經在家門口等著我了。”
事情果真是如同時宜想的一樣,時箏正站在老宅門口。
現在的風很大,可是時箏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裙子,看上去是直接跑出來的,充滿了慌張。
當時箏看到車時,馬上快步走了過來。
時宜都有些頭疼:“你過來幹什麼?”
時箏現在腦子裡轟隆轟隆的,跟馬上就要打雷下雨一樣。
“你為什麼要這樣子做?”時箏怨懟道,“我已經聽你的吩咐嫁給席臨,什麼都不講究,什麼都不要了,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的父親?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做?”
時箏竟然認為這一切都是她設計的?積壓了一整晚的怒氣在此刻噴薄而出。
“時箏,不管怎麼說,你也是時家養大的吧?這些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,難道你真的看不出來嗎?”
“如果我要是設計你,我還非得葬送了我綠寶林所有的工人嗎?但凡你用腦子想一想都知道這件事情不可能吧?”
“你知道不知道那些工人現在都還在醫院中呢?他們傷的傷,殘的殘,痛苦的哭聲你聽過嗎?這份絕望你感受過嗎?”
“而這一切就是多虧了你好父親的好太太啊,做出這種瘋狂的事情。”
時箏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:“既然這一切都是盛太太做的,你們將盛太太關進去不就好了?為什麼還要將我的父親關進去?我的父親到底跟這些事情有什麼關係啊。”
其實時箏哪裡是惦記著這個父親呢?她惦記著的只不過是自己應該得到的待遇而已。
她出來後已經是一無所有了,唯一的安慰就是她還有一個當盛氏集團總裁的父親。
雖然盛和一直都在利用她,但是她出來了,就是又給了盛和利用自己的資本。
她還做著自己可以東山再起的美夢呢,可就在現在,時宜完全粉碎了她的夢想。
盛和被關進去了,盛氏集團要麼會易主,要麼會倒閉,但總之不管是哪一種都已經跟她徹底沒有關係了。
這樣一來,她就很有可能要一輩子淪陷在這些事情中,這怎麼可以呢?
“我也很想要知道,你的父親到底為什麼想要殺了他的太太,如果他沒有這個想法的話,可能還能呆在外面好好的呢。”
聞言,時箏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:“你說什麼?我父親怎麼可能會想要殺人?你們這是不是誤會什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