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宜沒有再多說什麼,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屋內,席聿衍正坐在沙發上,白衣黑褲,修長的雙腿交疊,一本雜誌平鋪在上,陽光微微灑在他的身上。
如此美景。
如此醉人。
席聿衍微微抬眸:“怎麼,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嗎?”
他的這句話彷彿是按到了時宜身上的開關一樣,瞬間讓她繃不住了:“席聿衍。”
時宜一頭扎進了席聿衍的懷裡,剛才隱忍不發的情緒,在這一刻全部都爆發出來。
“為什麼,為什麼我就要有這樣子的一個母親?她的心裡怎麼就不可以有我呢?我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是非恩怨,可我們是無辜的。”
“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子做,為什麼他們這樣子做了,還可以將所有的事情都怪罪在我們身上?難道我就虧欠他們的嗎?難道我們就無辜嗎?”
席聿衍瞭然,雙手放置在時宜的背上,輕輕地摩挲著:“怎麼了?是不是傅婉清跟你說了什麼?”
時宜的聲音悶悶的:“她跟我說了很多很多,她說我認天佑做弟弟,是傻帽行為。她還想讓我動用自己的關係,讓時箏可以獲得MR.章比賽決賽名次。”
“所以她是希望我可以出面?”
時宜一怔,又反應起來其實事情還真的就是這個樣子。
傅婉清想要讓她動用自己的關係,解決這些事情,而她的關係可不就是席聿衍嗎?
“是啊,所以我堅定的拒絕了她,我可不希望自己被這些事情給纏上,一旦被這些事情給纏上了,那我可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脫身了。而且我知道你也不會想要趟這趟渾水,最重要的,MR.章不會答應的。”
MR.章這個人太過於乾淨,知世故而不世故,這是最難能可貴的。
“老公,我真的覺得做到他這個位置,還可以堅守自己內心,只追求藝術,是一件非常非常難得事情,我也非常佩服,所以我不希望拿這些事情去煩他,我希望他可以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。”
席聿衍颳了刮時宜的鼻子:“你倒是會為他著想,不過你拒絕了傅婉清,她就這麼算了?難道就沒有跟你說什麼難聽的話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