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一份豐厚的嫁妝就可以比的過整個時氏集團嗎?還是說你真的以為傅女士是找到了真愛?”
時宜早就將所有的一切都給調查的一清二楚:“盛和現在之所以起家,跟他太太的幫助有很大的幫助,除非盛和想要被戳人脊樑骨,否則的話一定不會跟現在的太太離婚。再者,他太太的性格那可叫一個強悍,現在也就是他太太不知道這些事情,如果他太太要是知道這些事情的話,只怕傅女士的小臉就要花了。”
時宜在說起來這些事情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任何感情,就跟自己是在說其他人的事情一樣,絲毫不在意。
其實時淵聽著心裡也沒有太大的感覺了,甚至於還有些暗爽。
傅婉清做了那麼多的壞事,總歸是要付出代價的。
“那你現在知道這一切不打算去提醒一下傅女士?”
“該說的話我早就已經說過了,不管是傅女士,還是時箏,我都給過她們太多機會了,既然她們不肯把握這個機會,我自然也就不用那麼雞婆了。”
時宜手指又在方向盤上敲了敲:“而且坦白講,試圖勸傅女士跟時箏改邪歸正是我做過的最為愚蠢的事情了。”
明明有前世那麼慘痛的經歷了,可是一開始的她竟然還對她們有著一定的幻想,這不是非常可笑嗎?
“姐,一切事情都過去了,那些被人怒罵責打的日子已經都過去了,接下來就全部都是幸福的日子了,你要相信我說的話,並且仔細思考下,我們到底要怎麼跟爺爺說這些事情,還有該怎麼讓周蓉奶奶徹底放下心,不要讓她因為這些事情跟爺爺之間有任何不愉快。”
周蓉哪裡都好,就是太會為其他人著想,甚至到了為其他人忽視自己的地步。
“我現在就覺得如果周蓉奶奶跟姐姐你的性格一樣就好了,這樣子的話我們就不用再想這些事情了,一定很快就可以解決。”
這倒是。
時宜沒有反駁,她的性子的確是對方對她好,那麼她就對對方好,如果對方對她不好的話,那麼她也不會上趕著去為對方好,更不會想著什麼感動別人,從而得到和解。
周蓉呢,就習慣了為其他人著想,還會為各種各樣的身份而被禁錮在其中,無法得到最真切的快樂。
“姐,我覺得你是不是可以去為周蓉奶奶思考一下呢?或者說成是你去勸她一下,讓她為自己一些,不要總是想著要為別人犧牲奉獻,畢竟誰都是第一次做人,也是第一次擁有這樣子的人生,如果只是因為其他人就放棄自己想要走的路,做的事,那不是非常悽慘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