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就跟蒼蠅一樣,嗡嗡嗡,嗡嗡嗡,這臉皮還賊拉厚,這要是換成是其他人的話,只怕早就不會說話了。
畢竟時宜從上車到現在一句話都還沒有說呢,但是人家白月就是可以不停的說,不斷的說,而且還說的津津有味的,彷彿不管過了多長時間都不會膩歪。
“夠了。”
時宜到底是沒有忍住:“你要是再說話,我立刻將你丟出去。”
白月猛然住嘴,她原本以為時宜這樣子護著她,她們之間總歸是有些情分了,但是卻沒有想到,時宜還是會這樣子對待她。
雖然白月是個老油條,但是時宜還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,能不看穿嗎?
前世今生加起來,她的年齡只會比白月大,不會比白月小,如果就連白月的心思都無法看穿的話,那不是白白重生了嗎?
“白月,我剛才維護你,是因為我更恨時箏,同時我也的確不能讓你出事,否則我無法跟周舟交代,但是我救你的意圖僅限於此,如果你有其他的念頭,立刻打消吧。”
白月整個人都驚呆了:“時宜,你叫我什麼?你知道不知道我也是你的長輩,你就算是再怎麼看不上我,再怎麼不喜歡我,你也不可以直接叫我名字的吧?你到底知道不知道禮貌呢?”
這句話一說出來,車內瞬間低了好幾度,白月甚至還打了個哆嗦。
明明時宜比時箏好說話,明明時宜才是最不會傷害她的那個人,但是看著現在的時宜,白月心裡卻涼到了極致,有種恐懼油然而生,根本就無法控制。
“白女士,我想你對於自己的定位並沒有多麼的瞭解。你到底為什麼會跟時箏走,你們又說了些什麼,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嗎?真的就認為我永遠都不會追究嗎?”
時宜直接將所有的話都給說明白:“我之所以向著你說話,不是因為你有多麼的厲害,不是因為我原諒你了,而是因為周舟,我不會允許她的母親受到任何傷害,但是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,如果你要是徹底觸碰到了我的底線,我想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麼樣子的後果,而這代價你承擔不起,所以還是不要來挑戰權威了。”
白月之前也跟時宜談話過,但是卻沒有一次像是現在這樣子惱怒到極致,恨到極致,但是卻又真的心悅誠服,不敢說出來一個字的。
白月想她知道時宜跟時箏的不同之處了,時箏屬於陰狠的倒不會多麼的可怕。
可是時宜就不一樣,她溫柔,強大,而又有主意,如果她要真的是想要整垮一個人,手段只怕沒有最殘忍,只有更殘忍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白月現在是徹底歇了跟時宜斗的心思,她根本就沒有這個資本。
“我會按照你說的來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