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宜的心跳驟然加快,失去了它原本應該有的頻率。
她一直都認為席聿衍是一個冷酷到底的人,根本就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的。
可是現在,她才明白過來,一般情況下不說甜言蜜語的人,說起來情話的時候才會滿分。
也許他們是將所有的甜言蜜語都放在一起說了吧。
總之現在時宜的心真的是甜蜜極了。
“喂,你發花痴還沒個完了?”
周舟伸手打了一個響指。
她原本在網路上看到時宜入選參加比賽的訊息,這才將她給約了出來。
可是沒成想,她這裡還沒有說幾句呢,時宜就已經自動開啟了花痴模式。
她也真的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,可以讓時宜這個已經經歷過很多很多事情的人,做出這幅花痴的姿態。
時宜的確是反應過來了,但是眼神裡卻是一片茫然。
“啊?你剛才說什麼。”
周舟一巴掌拍向自己,忽然間反應過來這些事情是時宜做的,她為什麼要拍自己呢?
轉眼,周舟一巴掌拍到時宜腦門上。
清脆的一聲。
雖然周舟沒有用力氣,但是時宜還是感覺到了些疼痛的。
時宜捂住自己的腦門:“你這是怎麼了,我做錯什麼了,你就伸手打我?”
“你覺得呢?”周舟一副不想多說的神情,“我邀請你出來是說事情的,不是看你花痴的。如果我想要看花痴的話,那麼我為什麼不乾脆留在劇組呢?”
時宜立刻抓住了關鍵字眼:“劇組?花痴?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周舟一隻手撐在下巴上,一隻手攪拌著咖啡:“來了一個新人,參加拍攝,可是卻一直盯著跟我合作的男演員,十分鐘的戲碼現在已經拍攝了兩天了。”
時宜頓時也感覺到了被支配的恐懼:“按照正常情況,她不是應該早就被踢出劇組了嗎?為什麼她還在劇組裡呢?”
“因為她是導演的親戚。”
時宜立刻低頭喝著橙汁,向周舟投以同情的目光。
“怎麼,你就對我用個這樣子的目光,這些事情就都算是過去了?”周舟撇嘴,“你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麼?”
時宜立刻雙手環住胸口:“我告訴你,我可是賣藝不賣身的,你不要指望著讓我犧牲自己來幫你,這是不可能的。”
這幅哀怨的表情,浮誇的動作。
周舟打趣道:“看來啊,我的確是應該給導演提出一個申請,讓你去做我對手戲的女演員。你這麼動人心絃的表演方法,不演戲還真的是可惜了。”
“才不可惜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