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箏就算是再怎麼想,也想不出什麼好的方法了。
畢竟時箏是去找MR.章的,而MR.章也的確是又給時宜打了電話,就算是她可以解釋,那麼又該解釋什麼呢?怎麼解釋呢?根本就是沒有辦法的。
傅婉清突然衝到時宜面前:“是我給你了生命,時箏也是你的妹妹,就算是她去了,那也是給自己爭取機會,怎麼現在這個時代連給自己爭取機會都是一種錯了嗎?如果這都是錯的話,那麼你是不是也要連我也一起收拾了呢?”
“我發現你現在是翅膀硬了啊,什麼話都敢說,什麼事情都敢做了,但是你又沒有想過,你們兩個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!”
“難道血緣關係在你看來就那麼的重要嗎?難道你就非得找到一個親妹妹你才覺得可以對對方好嗎?時宜,你是當姐姐的,你怎麼一點姐姐的樣子都沒有呢?”
這些話落在時宜耳朵裡,就是鑽心的毒藥,全身都疼痛。
“我原本不想說什麼的。”時宜越是上傷心,表面上就越是平靜。
“你問我,怎麼一連當姐姐的樣子都沒有,怎麼時箏陷害我是假的嗎?她當妹妹的這樣子對我,是將我給當成是姐姐嗎?我看她是將我給當成仇人了吧?”
“時箏是比我小,但是卻比時淵大,她陷害時淵,又有什麼當姐姐的樣子呢?”
時宜十分平靜,但是這氣勢卻十分龐大。
傅婉清想要說什麼的,但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麼說。
時宜又向前一步,距離傅婉清更近,時宜的眼睛裡面如同冰山一樣。
“你覺得我說完了嗎?我跟時淵是你的親生兒女,你卻縱容著時箏陷害我們,你又何從盡過一點母親的職責呢?或者說,你認為的母親的職責,就是讓我跟時淵不斷的犧牲來給時箏鋪路?”
“說真的,你這個母親都沒有做好,那麼我們兩個人到底是什麼樣子,那不都是非常正常的嗎?怎麼,難道你還要說,我們這幅樣子其實跟你沒有關係嗎?”
“說真的,媽媽,無論是誰擁有我跟時淵這樣好的兩個孩子,難道不是應該高興的嗎?可是你卻越來越愁了,今天我既然將這些話說了出來,就代表。”
時宜深吸了一口氣:“我已經將臉皮徹底跟你撕破了,如果你還想當我的母親,表面上過的去,你就不要再說,可如果你不想當我的母親了,這層皮你也不想要了,我自然會將這些事情公佈於眾。”
“具體到底怎麼樣,你怎麼權衡。”
在說這些話的時候,時宜的心根本就沒有平靜過。
但是卻沒有想到在將這些話給說完後,時宜的心竟然獲得了平靜,甚至還挺舒服的。
另外一道聲音忽然間傳來,是時淵趕了回來。
他走到傅婉清面前,不帶有一點感情:“我跟姐姐的想法是一樣的,如果你要是再傷害姐姐,我一定不會放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