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婉清眼神中滿是怒氣,“說說吧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她當年得知時宜父親僅留下的那一點兒遺產總覺得事有蹊蹺,覺得是真正的遺囑應該是在時老爺子那裡。
不曾想,竟然出現在時宜房間。
若不是今天時老爺子出門,她興許還被矇在鼓裡。心想自己一手調教的蠢女兒,怎麼會有如此的心機和戒備,不動聲色地就把合同給簽了。
現如今,她可是掌握時氏集團最多股份的那一個。
就算傅婉清出高價買下小股東的股份,也是不能跟時宜達到相互制衡的。
時宜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反而是把目光落在兩人身上,緩緩地開口,“媽,你竟然不經過我的同意,就隨便翻我的東西?”
時箏不屑地開口,“要不是我們發現,都不知道姐姐還有這麼大的本事。”
時宜感覺到了赤裸裸地嘲諷,在傅婉清和時箏那裡,她沒有一點兒顏面和地位,只能任由她們欺壓。
不過,以後都不會了。
時箏心不在焉地倚在沙發上,目光淺淺地盯著時宜。
既然她們都看見了,時宜也沒有什麼好隱藏的。
“這份合同的確是我的,怎麼,有什麼問題嗎?”時宜從容淡定地說著,那雙清澈的眸子對上傅婉清的視線。
“這份合同你從哪裡得來的?”傅婉清看似擔憂的眼神,實則把她內心的貪戀都給表現得淋漓盡致。
她故意把聲調抬高,想要震懾住時宜,可無濟於事。
這上面可是寫著百分之三十的股份,時宜手中竟然不動聲色地握著這麼多的股份,對傅婉清來說,無疑是威脅。
時宜表情淡然,“這是爸爸留給我的,前段時間有個律師聯絡我,讓我過去簽字。”
傅婉清眯起眼睛,真的有這麼簡單嗎?
“況且,這件事爺爺是知道的。”
她不冷不熱地回答,讓傅婉清收回臉上的怒氣。
說到底,時宜在她眼裡還只是個孩子,她輕聲哄騙道:“小宜,我也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。這麼大的事情,你怎麼都沒有跟我說一聲呢?再說了,你已經嫁給席聿衍,這麼多股份放在你手裡,多少有些不合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