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掛電話的速度就像是在躲避瘟神一樣,不給席臨任何再次說話的機會。
他開車,直視著前方。
就目前公司情況來看,他僅僅佔有公司的百分之三的份額,而席聿衍則是佔有百分之二十五的份額,其餘的都是在老爺子和其他股東手中。
他曾經想過很多辦法讓席聿衍把手中的份額給讓出來,也召開過董事會對他進行施壓,可惜都被席聿衍給圓潤地化解開。
現在公司內部大多數人都是向著他的,若是任由事態發展下去,他極有可能會被公司給除名,就別提繼承權的事情。
念及此,他眉頭皺得更緊,心中也越來越煩躁。
他不能讓席聿衍再繼續囂張下去,是得想個法子打壓一下席聿衍的氣焰。
隨即,他打電話給身邊的助理。
“張聰,上次你說的工地工人罷工事件,把具體情況發給我。”
“這個都已經是上半年的事情,而且席聿衍那邊也給了明確的處理方案……”
席臨不耐煩地呵斥,“我說了,讓你發給我!”
“好,我整理一下。”
既然內部勢力不能打壓他,那就製造輿論,看看他這個總裁的位置還能坐多久?
京市國際機場,時宜和席聿衍從機場深處走出來。
他們已經給家裡的羅姨打去電話,提前準備好飯菜。
在回去的路上卻接到時老爺子打來的電話。
“爺爺,什麼事?”
“你和席聿衍回來了吧?”
時宜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,滿目柔情,“嗯,回來了,我還給您買了禮物呢!”
“你這段時間沒去公司,我有點兒事想跟你說,晚上回家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時宜倚靠在他的肩膀上,“爺爺叫我晚上回家一趟,你要不要一起啊!”
“看你。”
時宜笑著抬頭,“什麼叫看我?你想去就去,不想去就不去唄!”
“那我送你吧。”
時宜故意酸他,“直說不就好了?”
席聿衍的眼睛不自覺地瞥向別處,他當然是想跟著過去的,萬一時宜再次被那母女刁難,他也能出面維護她。
吃過午飯後,時宜去商場給爺爺買了一些補品,想著給傅婉清買些保養品的,但一想起她醜惡的嘴臉,時宜拿起來的禮盒瞬間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