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文嘆了口氣,“時經理,這個價格的事情也不是我們說了算的,是公司上層的決定,而且我們都已經反應過情況,上層根本就不予理睬,所以這個專案一直被耽擱,估計是公司早就放棄了,我們也純屬是在耗時間。”
時宜聽她說完,不禁皺起眉頭,做一個專案的策劃也是要耗時費力的,做出來又不去實施,豈不是虧本生意。
對於時氏集團這種大企業來說,這樣的虧本生意最不應該出現的。
李一面色凝重,看了看阿文,正在猶豫自己要不要說這件事。
但阿文一個眼色過去,示意李一不要多管閒事。
時宜也注意到兩人的這個小表情,也能猜出其中必然是有難言之隱。
傅婉清之所以把這個專案交給她來完成,難度自然是大。
還有就是自從父親去世後,傅婉清可是擠破了腦袋要進時氏集團,雖然是有時老爺子的阻撓,但是收買人心這一招可謂是傅婉清的常用技倆。
在進入公司之前,她也大致瞭解了公司的內部情況,大抵是分為兩股的,一邊是元老級別的股東,是跟著爺爺一起白手起家的。另一邊則是新的股東,大部分被傅婉清所掌控。
時宜見兩人糾結不已,心中隱約有了猜測,緩緩開口道:“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,這是公司內部勢力對抗的結果?”
如果一個公司是一個完整的集體,沒有派系之爭的話,就不會有這種還能被掛上日程遺棄的專案,說明了時氏集團內部結構勢力爭鬥的複雜。
時宜的猜測沒有錯,她話音剛落,李一也不想繼續隱瞞下去,開口將所有的隱情都說了出來。
“沒錯,正如時經理所說,公司內部現在分為兩派,一派是公司的創始股東,另外一派是現在傅總進入公司後加盟的股東,這個專案策劃就是老股東們提出的,但是卻被傅總這邊否決了。”
時宜眉頭一緊,“這件事,董事長不知道嗎?”
阿文為難地開口,“知道,但是董事長坐視不理,也不經常來公司,交上去的提案多半是被反駁回來,又見不到董事長,那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啊!”
時宜沉思了一下,這估計也是傅婉清從中作祟。
既然如此,時宜為何不資源利用呢?
這些公司級別的元老估計也是看不慣傅婉清的做派,這對她無疑是好訊息。
她笑了,志在必得的口吻說道:“放心吧,這個專案既然交到我手上,一定會成功的。”
她倒要讓那些想要看她笑話的人打臉,更要在公司裡樹立足夠的威嚴。
兩人聽到時宜的話,都對她的自信表示質疑,滿臉寫著不信任。
“大致情況我已經瞭解過,一會兒你們把手頭的資料匯總發到我郵箱裡。”
說完,時宜就回到辦公室。
她低頭正要給爺爺打電話,忽然想起爺爺此刻正在法國出差,這個時間點,正好是休息。
她細細地琢磨了下,如果單憑她的力量,這個專案處理應該是有不少的困難。
傅婉清正是因為藉著爺爺出差才會把她調去專案組的,而且專案組不在總公司,她在這裡也是人生地不熟的,傅婉清這麼做就是故意讓她難堪,那她就偏不如傅婉清所願。
時宜查閱了所有老股東的資訊,有幾位跟爺爺是至交好友,但這畢竟是相關個人利益,她一個初來乍到的黃毛丫頭,冒然站隊的話,有很大的風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