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念慈拳法精湛,一拳打來,虛中有實,實中有虛,變化多端,一看就是得過高人傳授。
項南知道穆念慈曾蒙洪七公傳過一套逍遙遊拳法。總計三十六招,飄逸靈動,招數精奇,算得上一門不錯的拳法。
不過跟項南相比,就差得太遠了。
項南如今附在楊康的身上,而楊康的內力只屬一般。
原來雖然他九歲就被丘處機收為徒弟,獲傳全真教玄門正宗上乘內功心法。
但他本人性子跳脫,又好逸惡勞,不肯下苦功修煉,因此修習了近十年內功,卻依舊實力平平,甚至不及才修習了兩年內功的郭靖。
只是項南如今內功雖然很一般,但畢竟曾是內外功圓滿的絕代高手,論眼界見識、論武學修為,論招式精妙,怕是比五絕只高不低。
而穆念慈再往高了算,在江湖上最多算二流。她的招式再精妙,身法再靈動,在項南看來,也是破綻百出,慢如蝸牛。
因此項南不離方寸之地,只是身子前搖後晃,左閃右躲,就將穆念慈全部攻擊一一避過。
穆念慈打出幾十拳去,連項南的衣角都沒擦到,自己卻累得面頰微紅,額頭見汗。
“姑娘打累了吧?”項南笑著問道。
穆念慈不答話,憋紅了臉,手下加緊,力度更大,速度更快,粉拳如雨點般打向項南。
但任她打得再快,依然沾不到項南分毫。每每就差一點,但就是打不著。反倒是把她累得嬌喘吁吁,汗落如雨。
……
而就在兩人打鬥之間,圍觀的人群中,不知何時多了三個人。
一位是身高膀闊、濃眉大眼、風塵僕僕的憨實少年;一位是滿臉煤黑、衣衫襤褸的瘦弱少年;另一位是身披灰色道袍,手持拂塵,長眉秀目的中年道人。
他們三人都被熱鬧吸引而來,見到項南不離方寸之地,就將上百招精妙拳法一一避過,武功高明於斯,都不禁暗暗稱奇。
……
“念兒,不用比啦,公子爺比你強得多。”楊鐵心高聲叫道。
他早看出雙方強弱之勢。那公子哥雖然年紀輕輕,武功卻是深不可測。女兒跟他交手上百招,卻連衣服都未碰到,顯然他的功夫高出女兒遠甚。
穆念慈聽罷,縱身一躍,跳出圈外,側面而立,低眉垂眼,滿面羞紅,不復剛才比武時的凌厲。
“姑娘請擦擦汗吧,如今北風正緊,小心著了涼。”項南取出腰間的絲巾,遞與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