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同福客棧生意很一般,一天最高利潤就六錢銀子。李大嘴回去也就回去了,損失不大。但現在一天六兩銀子都不只,停業一天就巨大的損失。
“晚回去不也耽誤生意嘛。”項南說道,“掌櫃的,這樣吧,要我不回去,只有一個辦法。”
“啥辦法?”佟湘好奇的問道。
“把我娘上來住,我隨時可以去看她。”南說道。
大家了,時一愣。
“掌櫃的,大嘴說得有理。”白展堂悄向佟湘玉道。
大嘴的娘現在住在李家溝,距離俠五十里地,來往就得大半天時間。所李大嘴每每假都得請三天。
但如把大嘴娘接到鎮上,那大嘴隨時可以回家,自然也就不用來回奔波了。剩下的時間,都可以在客棧幹活。
一個月省去六天假期,就能客棧多賺三四十兩子,這個買賣幹得過兒。
“好吧,大嘴,額給你漲工錢。”佟湘思索良久,最拍板道,“個月一兩銀子~”
“再漲漲~”白展堂瞪了她一眼。
“二兩~”佟湘玉又道。
白展堂翻了個白眼。
“三兩~”佟湘玉只好道。
“了,掌櫃的,三兩就三兩。”項南點點頭道,其實他並不太在乎錢
見項南錢一下漲了五倍,大家夥兒也都羨慕已,尤其是郭芙蓉,“掌櫃的,我呢?”
“你咋咧?佟湘玉不解的看向她道。
“我也想漲工錢。郭芙蓉可憐巴巴的道。
一個月三兩銀子,她一年半就可以回家了。一月兩錢銀子,她得工作二十年才行。
“你還是把你現在的工作做好吧。”佟湘玉沒好氣的道,“今天中午刷碗,又打碎了兩個。額不扣你錢,你就知足吧。”
“哼~”郭芙一聽,生氣的撅起了嘴。
……
項南隨在河西,給大嘴娘賃了一處宅子。獨門獨院,三間北房,兩間廂房,每月租金一錢五厘,還是非常不錯的。
隨後他置辦了一些家當,又請鄰人將老孃接來城裡住。
“兒啊,你還出息啦,還能把娘接到裡來住。”大嘴娘下車馬車後,笑著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