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暗探傳來訊息,今晚亥時,他們將在通寶銀號大堂交易。”項南隨後道,“我和曾靜負責動手,彩戲師和綻青負責接應。”
“記得把另外一半遺體帶上。”彩戲師看向曾靜道。
曾靜點了點頭。
四人隨即各自離開。
項南猜測今晚很可能要決戰,畢竟曾靜拿不出上半具羅摩遺體,沒有辦法向轉輪王交代,最後只能是決裂。
因此回家之後,便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飯,同妻子、孩子飽餐了一頓。隨後抓緊時間上床休息,為晚上的行動養精蓄銳。
一直到二更天,項南翻身坐起,隨後喚醒妻子田青彤,“娘子,如果今晚子時我還不回來,你就先帶著孩子回常州去。”
“相公,到底出什麼事了?”田青彤一聽,連忙關心道。
“沒什麼事,不用擔心。”項南安慰道,“總之,記住我說得話。還有,我有一些錢放在桉板上擺得油罐裡,你記著都帶上。”
“好。”田青彤點了點頭。
她知道丈夫有自己的秘密,不是普通人。今晚很可能要出事情,雖然她不知道是何事,但她知道不該在這時候給老公添亂。
……
囑咐完田青彤後,項南起身趕奔張府。
與此同時,曾靜也向江阿生囑託道,“阿生,你仔細聽我說,馬上離開京城,儘量往北方走。關於我的一切,都埋在云何寺。你有機會,再去看吧。”
她今晚去云何寺取羅摩遺體,才震驚的發現,遺體不知何時已經被人盜走。她今晚無法向轉輪王交差,只可能是鬥得你死我活。
她死倒是無所謂,只是不想再連累江阿生,能逃出一個就是一個了。
“娘子,到底出什麼事了?”江阿生一聽,關心的問道,“你我是夫妻,有什麼事,你儘管說吧。”
“阿生,不要多問,總之,你聽我的吧。”曾靜擺手道,隨後縱身一躍,躍上房頂,跟著就消失不見。
……
張府外,項南與彩戲師、葉綻青匯合。
片刻之後,曾靜也趕到了。
“你果然守信用。”彩戲師見她揹著包裹,滿意地點點頭道。
曾靜面沉如水,不露聲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