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先生,您可要想好了呀。”祥叔見項南不識抬舉,態度也變得冷漠下來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項南還是堅持道。
實話說,他倒不是欲擒故縱,而是真的不想跟馮敬堯打交道。
馮敬堯不僅是黑社會,欺壓良善,橫行不法, 心狠手辣,更是洋人的狗奴才,靠著外國人的支援,在法租界隻手遮天,幫他們在中國攫取利益。
更可惡的是,他還勾結東瀛人, 出賣國家和民族, 是一個切切實實的賣國賊。像這樣的人,不殺他都算看馮程程面子, 自然更不想跟他同桌吃飯,談笑風生。
“好吧,那許先生你好自為之。”祥叔見項南冥頑不靈,也只好起身道。
……
“什麼?!他居然不肯來?”馮敬堯聽到祥叔的彙報後,也不禁有些詫異,沒想到這滬江市,居然還有人不買他的面子。
“是啊,老爺,我已經暗示他了,但他還是軟硬不吃。”祥叔點頭道。
“這個年輕人,倒有點意思。”馮敬堯聽罷,點了點頭道。
“老爺,要不要我派人去警告他一下?”祥叔又問道。
“哎,那成什麼樣子。”馮敬堯擺擺手,“年輕人嘛,有傲氣是很正常的事。他既然不肯來吃飯,那就算了, 沒必要增加個仇人。”
“是, 老爺。”祥叔應聲道,“對了,上次在火車站擒獲殺手的那個丁力,老爺您準備如何處置他?”
“我看他倒還算機靈,這樣,就把他留在身邊,當個護衛吧。”馮敬堯想了一下道。
上次火車站遇襲,丁力抓獲了殺手,也算是立了一功。本來,馮敬堯打算給他點賞錢,也算不白讓他辛苦。
沒想到丁力居然不要錢,提出只想跟著他做事。馮敬堯覺得他還算機靈,為人上進,而且還有把子力氣,便決定將他收下來。
“好得,老爺。”祥叔點頭道。
……
兩天之後,項南來到位於法租界的聖母昇天教堂,參加這裡的彌撒。
所謂彌撒,是天主教紀念耶穌犧牲的宗教儀式。信徒參加彌撒,即被稱為望彌撒。
項南並不是天主教信徒,之所以會來望彌撒,是因為他知道,馮程程今天會和同學汪月琪一起,來這座教堂望彌撒,所以也就來了,以便假做偶遇。
就在他在教堂假模假式的跟著一起祈禱時,馮程程和汪月淇也來到了聖母昇天教堂。
“你又遲到了,快凍死我了。”汪月淇抱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