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君山掛了電話之後,跟南儷又轉述了一遍。
“奇怪,那天吃飯的事,本來就沒幾個人知道,怎麼就會被人舉報了呢?”南儷一皺眉頭道,隨即恍然大悟,“該不會是田雨嵐舉報的吧?”
“你覺得還能有別人麼?”夏君山一聽,立刻撇嘴道。
這種損人不利己地事,也就只有田雨嵐能幹得出來。
南儷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她前些日子都被田雨嵐投訴過,說她對渠道商區別對待,盤剝剋扣,害得她被總裁狠k一頓。
現在她舉報項南、張雪兒接受家長宴請,自然也不足為奇。
“她怎麼能這樣呢。”南儷忍不住生氣道。
先不說田雨嵐誣告的事,就算她不是誣告,項南、張雪兒真的接受他們的邀請,她這一告也把她和夏君山牽累進去了。
其他家長怎麼看他們,項南、張雪兒怎麼看他們?他們歡歡還能在學校待麼?
“這件事,不能就這麼算了,我必須得給她個教訓。要不然,她一直欺負到我頭上了。”南儷忍不住道。
“不至於吧?”夏君山緩頰道。
“什麼不至於,就至於!”南儷生氣地道,“她搞小動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前幾天還向公司告我黑狀。我再不弄點動靜出來,她越發覺得我好欺負了。”
……
另一邊,米桃媽媽聽說項南、張雪兒遭到舉報,也不禁很是詫異。
“桃兒,鍾老師和張老師為什麼會被人舉報啊?”她疑惑得問米桃道。
“老師說,好像是他給我推薦輔導書、幫我練習口語的事,不知被哪位家長誤會了,說是他們在給我透題,就把兩位老師給舉報了。”米桃解釋道。
米桃媽媽一聽,頓時一愣,立刻就想到了田雨嵐。
雖然知道項南給米桃推薦課外讀物,以及張雪兒給米桃補習口語的人很多,但只有田雨嵐詳細問過她這件事,甚至還向她借過那本課外讀物。
當時,她還以為田雨嵐真的只是想知道是什麼書,然後幫她兒子顏子悠買上一本,幫助他的作文寫作。
萬萬沒想到,田雨嵐居然是用這本書,向學校舉報項南。
這幅心腸真的太可怕了,不僅害了項南,更利用了她的善心。幸好項南、張雪兒都沒事,不然的話,她都成為幫兇了。
“米桃,以後在學校不要跟顏子悠往來,他媽媽不是好人。”米桃媽媽囑咐女兒道。
米桃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