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之後,項南準備午飯。
鍾益現在住得是公租房,一室一廳,月租三千元。工作日,中午吃學校食堂,早飯、晚飯自己解決,花費在一千三百元左右。
交通方面,鍾益沒車,外出要麼騎共享單車,要麼搭乘地鐵,每月交通費三百元左右,不算大頭。
穿衣方面,鍾益並不是太講究,穿的都是大路牌子。一年的置裝費不過兩千元,也不算多。
娛樂方面,因為談了女朋友,外出逛街、吃飯、看電影都少不了。因此每月少說也要花一千五。
再加上日用品、水電費、燃氣費、寬頻費、通話費,以及給每月給父母的養老金,鍾益每個月固定支出,就高達七千多元。
而他年薪雖然高達十三萬,但刨除五險一金,及個人所得稅後,到手的不過八千多元而已,因此他每個月都過得緊巴巴。
與此同時,江州房價卻是年年攀漲,每平平均售價已達到六萬。而結婚買房,至少兩室一廳,八十平米,就需要四百八十萬。
首付三成即是一百四十四萬。即使鍾益不吃不喝,攢夠首付都要十一年。如果算上吃喝的話,一輩子都不可能買起房。
可他還要娶老婆,還要在江州紮根。如果連所房子都沒有,又何談娶妻生子、安家落戶。
也難怪鍾益知法犯法,明知國家三令五申,不允許老師在課外辦補習班,依然鋌而走險,以身試法。
畢竟老師也是人,不是餐風飲露,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。
……
“還是得搞錢吶。”項南忖度道。
鍾益現在就是月光族,沒有一點抗壓的能力。
如果此時老家的父母突然生病,他連幾萬元的醫藥費都拿不出。
這顯然是不行的。所以必須得搞錢。
項南一邊想著,一邊做著午飯。
就在這時,微信頻頻的響了起來。
項南接過一看,都是家長們發來的訊息,都在詢問補習班突然結業的事。
這件事對他們來說,是個蠻大的衝擊。
因為項南的補習班非常有效,除了輔導數學之外、英語、語文都不在話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