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闊,你在煩惱什麼?”凌翔茜好奇地問道,“出什麼事情了?”
項南嘆了口氣,把自己的顧慮說了一遍。
凌翔茜聽完之後,都有些哭笑不得。
文化公司為了出書,都追到學校求項南。這要換做別人,怕是早樂瘋了。項南卻是一臉愁容,彷彿天塌地陷一般。
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讓人不知說什麼才好,
“這有什麼好愁得呢,你就把版權賣給他們又怎樣?”她不解的問道,“這不應該是件好事麼?”
“的確是好事,但時機不合適。”項南擺手道,隨後將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。
聽完之後,凌翔茜點了點頭。
雖然她做不到完全感同身受,但是也能夠理解項南的擔憂。
兒子突然成了知名作家,天降橫財幾百萬版稅,這對他的爸媽來說,的確會是很大的衝擊。
如果能有平和的心態接受倒還罷了,萬一心態失衡就可能引出大亂子。
就像《儒林外史》中寫得,范進得知自己中舉後瘋了。他老孃搬進新家後,得知這麼大的房子,這麼多的錢,這麼漂亮的丫鬟都是兒子的,一激動也樂死了。
亦或者,像她老爸那樣,官位不顯時,還能做到尊敬妻子、疼愛女兒。一朝發達之後,就在外面亂來,回到家就跟妻子雞吵鵝鬥,絲毫不在意女兒的觀感。
所以,項南的擔憂是對的。知道爸媽貪財,就不想告訴他們自己賺錢的事,免得勾起他們無盡的貪慾。
只是現在這件事怕是瞞不住了。
“天闊,接下來,你準備怎麼辦呢?”凌翔茜關心的問道。
“我想這件事怕是瞞不住了。”項南嘆口氣道,“既然橫豎是要出版的,就要選個靠譜的出版社。像這種文化公司,我是絕對不考慮的。
而且,賺到的錢我要自己拿著,不會交給爸媽。如果他們不允的話,我有可能離家出走,甚至還可能會休學。”
“嗯,就算休學也沒關係。反正你已經保送北大了。”凌翔茜笑道。
項南點點頭。
其實以他現在的積蓄,以他的實力,要養活自己並不難,發財也是輕而易舉。
他只是不想把關係搞得那麼僵,最後成了老死不相往來的仇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