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對項南管教丫鬟之事,賈母、王夫人都很贊同。
在她們看來這些丫鬟也是應該好好管教的。賈環、趙姨娘再不受寵,身份也是主子,不是丫鬟們能欺負的。
她們居然如此託大,又是哄騙賈環,又是圍毆趙姨娘,真是反了她們了。
要不是項南好好教訓她們一通,王夫人都有心把她們逐出園子,也免得她們任性淘氣,再做出什麼禍事來。
隨後湘雲、寶釵、黛玉、寶琴等人,也都加強了對名下小戲子的教誨和約束,開始讓她們學習禮儀規矩、人情世故、針織女紅、灑掃庭除等業務。免得她們再一味張狂。
……
時間來到四月份,賈敬的喪禮結束,尤老孃也要帶著尤二姐、尤三姐離開。
賈珍、賈蓉倒還罷了,唯有賈璉戀姦情熱,實在不捨尤二姐,只想與她長相廝守,因此便跑去與賈珍商議。
“這件事不好辦。”賈珍聽罷,有些為難,“尤家雖然早已落寞,尤老孃更是舍了臉皮,可也不是給錢就行的。哪怕你讓她們住下,這麼不明不白也不行,總還是該有個名分。”
尤家雖然已經落魄,尤二姐也早已失身,而且尤老孃也不在意。可尤家畢竟是官宦之家,不能不明不白的留在京城,被當成暗門子,隨意往來可是不行的。
“我也知道,可是我一不能娶妾,二不能養外宅,這可如何是好?”賈璉為難的道。
如今宮中的太妃剛死,他身為臣民需要守國孝,一年之內不能娶親。而賈敬也是他的長輩,按理說他也應該守孝。
一層國孝,一層家孝,不是他張羅著娶妾的時候。
何況尤家雖然如今已經落寞,但當初尤老爹也正經做過官。雖然尤二姐不是他親生女兒,也總算是出身官宦之家。這樣的門第也不適合做人家的妾。
所以在書中,賈璉是連蒙帶哄以“平妻”的身份娶的尤二姐,讓賈珍做得保山,賈蓉做的見證,偷偷把她安置在榮國府外面,還答應她一旦王熙鳳死了,就立刻將她扶正。
只是這次他卻不敢那麼做,因為他在羊皮紙上籤了字,敢養外宅就會額頭刻字,想瞞都瞞不住。
“既如此,不如想個更狠的法兒。”賈珍想了想,向賈璉道。
“什麼法子,你快教我。”賈璉忙請教道。
“我知道二姐已經說了親。尤老爹在世的時候,曾經把她說給一位皇糧莊頭的兒子,好像名叫張華的。
不過張家後來吃了官司,家境早就不復以往。那個張華也不成器,只知道吃喝玩樂,鬥雞走狗,因此都被父母趕出家門,如今只在賭坊裡廝混。
倒不如把二姐嫁給他,然後再給他塞一筆錢,讓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料想這樣的無賴,手上只要有了錢,還在乎當王八麼?”賈珍隨即說道。
“主意好是好,只是委屈了二姐。”賈璉想了想道。
“你既然憐惜她,平日多去幾趟也就是了。”賈珍笑道。
“那張華不會趁機佔便宜吧?”賈璉又擔心的道。
“你怕什麼,到時候你派個人護著二姐。像張華那樣的無賴,有什麼膽色敢惹你我。”賈珍冷笑道,“或者實在嫌他煩了,找個什麼罪過,把他治死也就是了。”
“治死他就不必了,我找人看著二姐就行了。”賈璉擺擺手道,“只是擔心二姐不願意,畢竟也是名義上的夫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