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官繼續派牌。
千哥拿到了一張A,項南拿到一張二。
“我也有A了。”千哥得意的道。
他的牌面已經成一對A、一對K,贏面相當大。
而項南只是一張A、一對二。哪怕他底牌是A,一對二也要輸給自己的一對K。
因此大千哥十分得意,“我唆哈。”
“好啊,我也唆。”項南把籌碼全部推出去道。
荷官繼續派牌。
千哥拿到一張十,項南拿到一張三,都是廢牌。
“世侄子,你還真是不走運啊。”千哥一見,得意的掀開底牌道,“我A、K一對,你的底牌就算是A,也一樣要輸給我的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底牌不是A,是二。”項南掀開自己底牌道。
三條大過順子,順子大過兩對。
項南三條二,自然大過他的A、K一對。
“哎呀~”千哥大叫一聲,一下栽倒在地。
“老爸~”阿七見狀,連忙上前將他攙扶起來。
“你兩個二,就敢下注兩百萬?”千哥震驚不已道。
之前發到第三張牌時,他的牌面是一對K,項南算上底牌,也不過是一對二,居然就敢跟注兩百萬。
所以他才誤會,以為項南的底牌是A。沒想到,項南還真是大膽之極,憑一對二就敢押注兩百萬。
因此導致他判斷失誤,結果滿盤皆輸。
“不好意思,我想錢反正是贏回來的,隨意玩玩而已。”項南一臉無辜的笑道。
其實他剛才用得那招,正是賭術心理學的“誘敵深入”。
先示敵以弱,讓他以為自己沒有好牌,因此一味下注。到時候,底牌一掀,反敗為勝,贏個罄盡。
千哥一聽,險些把鼻子氣歪。
隨意玩玩,就捲走他全部家產。若是認真玩一下,豈不是命都給他。
……
就在這時,後面的靳能忽然捂著胸口,發出痛苦的砷吟,一幅心臟病發作的模樣。
“怎麼了,這是怎麼了?”陪他喝酒的兩位小姐嚇了一跳。
高傲、項南也連忙走了過去。
“乾爹,你怎麼樣了?”高傲關心的問道,“乾爹的老毛病又犯了,你有沒有帶出藥來?”
“沒有啊。”項南雙手一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