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項南居然敢跟注,而且還要額外加註,曲紅也不禁吃了一驚,開始猜測項南到底是真有一手好牌,還是在裝模作樣,想偷她的雞?
“年紀大是要想久一點的。”項南見她猶豫不決,同樣嘲諷道。
聽他這麼說,曲紅不禁氣得要死。
她最珍惜的就是她這張臉。當年她可是有“賭國一枝花”的美譽。
如今雖然年紀大了些,但照樣有無數擁躉,無數小鮮肉侍奉左右。因此她最恨別人說她老。
“好,我跟。”曲紅咬牙說道,隨後掀開底牌,“我是AK各一對。看準A還沒出現過,你最多是A,三各一對,是勝不了我的!”
“更年期,性子是比較急躁一點的。”項南笑了笑,隨後掀開自己的底牌,“我是三條三!”
曲紅一看,不禁氣得拂袖離去。
“還欠我六百萬呀,伯母。”項南收好六百萬港幣匯豊本票,笑著向曲紅道,氣得她身形一踉蹌,險些摔了一跤。
隨後,項南昂然站起,走出會場,成為初賽第一位出線的選手。也贏得了全場觀眾、媒體的關注。
過了一會兒,高傲、靳輕也順利出線,這也讓靳能非常高興。
……
初賽之後,便是複賽。
複賽是兩兩對決。
這次靳能賽前指導,“阿進,你依然要贏盡。最好一副牌,就讓對方清潔溜溜。阿傲、阿輕,你們能拖多久就拖多久,一定要保持低調。”
高傲聽到他這麼吩咐,更加不滿。
但他向來不敢違逆靳能的意思,因此也只好點了點頭。
不過項南卻知道,靳能如此安排,其實並不是偏向自己。
他只是想讓自己吸引火力,拉高自己的賠率,從而拉低高傲的賠率。
到時候,高傲爆冷奪冠,他才能夠賺更多錢。
因此靳能並非是好心,他只是在利用他們而已。
就連親生女兒靳輕,都是他手中的工具。
……
轉過天來,項南參與複賽。
阿七、龍五、齙牙蘇照例到現場幫他加油助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