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政一聽,連忙命人大開中門,迎接四位郡王。
他也和賈赦、賈珍、賈璉等人各自換上華服,以便迎接這四位郡王。
但等來到門前卻見四位郡王卻被項南設得保護罩所阻,堵在外面根本就進不來。
別說用刀劍劈砍,就算是用火炮,也休想撼動分毫。
“該死的畜生,都是你惹的禍事。”賈政見狀,指著項南罵道,“還不快撤去了你那罩子!”
項南揮揮手,霎時間,防護罩便已被撤去,四位郡王也得以進入賈府。
賈政、賈赦、賈珍、賈璉、賈蓉等按照規矩、尊卑,依禮參見,獨項南站在一旁,並沒有施禮。
“無知的孽障,還不快來參拜四位王爺。”賈政見狀斥責道。
“不是我不參拜,是他們受不起。”項南解釋道,“我不僅是神仙,更有龍氣護體。讓我參拜他們,他們不死也傷。”
“滿嘴胡唚。”賈政呵斥道。
項南見他不信,隨即上前撩袍就拜,卻見東平郡王、南安郡王、西寧郡王和北靜郡王忽的齊齊捂著腦袋,大喊頭疼。
“罷了,罷了,貴公子是仙人臨凡,我等凡夫俗子,實在禁不住他的禮。”四位郡王連忙制止道。
項南還只是撩袍而已,他們四位就已經頭痛欲裂。真要是跪了下去,怕是直接猝死當場了。眼見於此,四人自然不敢受禮。
賈政眼見確實如此,便也只好罷了。
……
隨後,眾人來到賈府南大廳議事。
“世兄,我等此次奉旨前來貴府,是為昨晚的事問個究竟。”坐下之後,北靜郡王水琛開口道。
他是水溶的父親,如今仍然健在。
“此事說來真是羞煞先人~”賈政捂嘴擺手,老淚縱橫的道,“在下真是作孽,才有這樣的禍根孽障。”
項南見狀,撇了撇嘴,隨後向四位郡王道,“其實事情很簡單,我本是神仙下界,因為機緣已到,因此記起前塵舊事,並恢復了全部法力。昨晚不過小試牛刀,不想驚擾了四鄰,實在抱歉得很。”
“神仙?!”四位郡王面面相覷,都顯得很是震驚。
神仙之說,他們聽得多了,可是卻沒親見。但以項南的表現,諸如呼風喚雨、飛沙走石、騰雲駕霧、驅雷掣電……這些都是他們親見的,的確是神仙手段,不得不信。
“世侄果然來歷非凡,佩服佩服,但不知世侄下界,意欲何為?”四位郡王又問道,這也是皇上最關心的事。
昨晚兵馬司、錦衣衛、巡捕營、巡城御史等都被項南繳械,今天早晨四大營計程車兵更是被一陣風吹走。
以他這樣的本事,要做皇帝,怕是都輕而易舉。因此皇上如今都惴惴不安,特地派他們四位郡王來探口風。
畢竟他們這四王八公向來是同氣連枝的,而且四王同時出馬,也足以表明皇上的重視之意了。
“沒什麼。不過是思凡下界,享受一下溫柔鄉、富貴場,兒女情長罷了。”項南撇撇嘴道。
“簡直酒色之徒,真是沒有出息。”賈政一聽,立刻罵道,“如此志向,居然還敢宣之於口,豈不令眾王爺恥笑。”
“既然嫌我志氣小,那我就改朝換代,摩弄乾坤。”項南見他這麼說,立刻說道,“回去告訴皇帝老兒,儘早寫個退位詔書,把皇位傳給我就是了……”
“住口,住口,你這逆子,你是要氣死為父麼?”賈政啪啪的拍著桌子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