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鍾君拿出稻草人,莽撞的一下就將針拔了出來。
“哎呀,頭好痛,難受死我了~”曾成頓時如遭當頭一棒,捂著腦袋痛苦的倒在地上,胡亂的打著滾,一看便是難受的不行。
“哎呀,這是怎麼搞的,怎麼他這麼難受?”
“不是說幫他解咒麼,怎麼還不如剛才呢?”
“這算是什麼解咒,解完比不解還痛苦?”
百姓們一見,紛紛指責道,任誰都看得出來,鍾君根本沒幫曾成解咒,反而給他造成了極大的痛苦。
“快把針插回去。”毛小方一見,立刻命令道,“把稻草人給我!”
“幹什麼?”鍾君依舊閃躲道。
“解鈴還須繫鈴人。”項南解釋道,“曾家祖輩做了孽,被人下了詛咒,只有靠他的後人才能解咒。”
“快把稻草人給我。”毛小方伸手道。
“不給。”鍾君依舊拒絕道。
“好,你不想讓他恢復清醒,那你就繼續拿著它吧。”毛小方見狀,都生氣的道。
鍾君見狀,知道此事不能再由著自己性子胡來,當下只能將草人還給毛小方。
毛小方隨之將針插回草人身上,果然曾成不再痛苦掙扎。
毛小方跟著咬破曾成手指,鮮血頓時就從指尖滲出來。
他接著握住曾成染血的手指,握在其中一枚針上,只見針上頓時綻現金色毫光,令眾人都為之一驚。
毛小方隨之借曾成的手,迅速將針拔了下來。
曾成身上突然產生一股巨力,掙開毛小方的束縛,將他拉向一旁。
“是杜世昌陰魂不散。”項南看得清楚,只見隨著針拔出,曾成身上冒出一縷怨氣,緩緩地形成了一縷陰魂,正是已經死去多年的杜世昌。
他以自身下咒詛咒曾家,死後無法進入輪迴,一直與曾家糾纏不休。曾成祖孫三輩成為瘋子,都是拜他所賜。
如今見曾成就要擺脫詛咒,他自然不肯,所以就跳出來阻止。
項南立刻衝上前去,一把按住了曾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