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時候,項南約餘碧心一起吃飯。
去得是普通茶餐廳,吃得是豬扒飯、幹炒牛河、檸檬茶和一碟燒臘。
“怎麼樣,味道還不錯吧?”項南笑著問道。
“嗯。”餘碧心笑著點點頭,“雖然是小店,但是別有滋味。”
“你喜歡就好。”項南也笑道。
“其實吃什麼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跟誰吃。”餘碧心又道。
“這話我也贊同。”項南點點頭道,“但有些人不會。”
“你是說我爸媽?”餘碧心蕙質蘭心,立刻就意識到了。
“是啊,他們不會讓我們在一起的。”項南感嘆道,“除非我能夠賺很多很多錢。”
“他們阻止不了我的,只要我願意就行了。”餘碧心立刻堅決的道。
“我知道你的心意,但這件事,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。”項南擺手說道,“難道你要為了我,跟你的父母徹底鬧掰不成?”
“如果他們非要拆散我們,那鬧掰就鬧掰。”餘碧心毫不猶豫的道,“總之我的事,我自己做主。”
“那樣太自私了,我不能讓你為我做出那麼大犧牲。”項南擺手道。
“那你說怎麼辦呢?”見項南這麼說,餘碧心也沒轍了。
如果要尊重父母的意見,那她就不可能跟項南在一起。可是要違逆父母的意見,項南這邊又不忍心。那到底怎麼辦才好呢?
……
“為今之計,就是我努力賺錢。”項南開口道,“你爸媽之所以看不上我,無非是嫌棄我窮,嫌棄我沒錢而已。如果我有錢了,那他們肯定會答應的。”
“話說的是沒錯,可是你怎麼賺錢呢?難道你要貪贓枉法不成?”餘碧心一聽,立刻臉色一變,擔心的道。
港島很多警員都與幫派分子同流合汙,沆瀣一氣,吃拿卡要,包娼庇賭,甚至比那些地痞流氓還黑。
但鍾邦和方圖是其中少有的,不貪不搶不黑的正義警員。她也是因此一直對鍾邦情有獨鍾,但如果他為了賺錢娶她而貪贓枉法,那她還不如不嫁呢。
“你想到哪裡去了,我怎麼會是那種人。”項南擺手說道,“賺錢的辦法多了,才不只有違法一條呢。”
“那你說說看,到底有什麼辦法。”餘碧心追問道,她擔心項南想不開,為了賺快錢去做傻事,所以她要先問清楚再說。
“現在抗戰成功了,人們紛紛回到港島,港島的經濟馬上就要騰飛了。”項南解釋道,“那你說在這個時候,做什麼樣的生意最賺錢?”
“什麼樣的生意最賺錢?”餘碧心眨了眨眼睛,隨後笑著說道,“啊,我知道了,人多了,吃飯的人就多了,開米鋪最賺錢。”
“開米鋪是賺錢,但我哪裡有開米鋪的本錢。我說得是以小博大的。”項南擺手說道。
“啊,你想開個粥攤,挑擔子賣粥啊。”餘碧心立刻又道。
“粥攤雖然是小本經營,但賺的就是辛苦錢,哪可能‘以小博大’?”項南擺手笑道,“還是不對,再猜!”
“不猜了,到底是什麼,你說罷,別賣關子了。”餘碧心擺手說道。
“好吧,我告訴你,就是股票。”項南隨即說道。
港島從十九世紀末就已經有了股票交易,當時名叫“港島股票經紀協會”。到了一九一四年更名為“港島證券交易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