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不客氣。”鍾君見狀,尾巴都快翹到天上。
“不敢當。”項南擺手道,“其實家姐經師不到,學藝不精,只學了一點皮毛而已。毛師傅不要看僧面看佛面,千萬不要拆穿才好。”
聽到項南這麼說,鍾君立刻對他怒目而視。
還沒等外人拆臺,自己弟弟居然拆自己的臺,真是豈有此理。
項南卻是假作不知。
他知道鍾君那點唬人的把戲,只能騙騙那些愚夫愚婦,根本騙不過真正的道術高手。
如果不請毛小方手下留情,她那幾招騙人的招數,很快就會被人家給拆穿的。到時候,下場會更難堪。
“不敢不敢。”毛小方擺手笑道,“在下也只是偶然經過此地,應該不會久留的。”
“毛師傅此次路經港島,是有什麼事麼?”項南又問道。
“實不相瞞,我師徒二人之所以來到港島,是為了捉屍王玄魁而來。”毛小方實話實說道。
“屍王玄魁?”鍾君不解的道。
“不錯,玄魁修煉數百年,已經刀槍不入,法力高強。它嗜吸人血,每到月圓之夜,就會出來作惡。我們師徒就是一路跟蹤它,來到港島的。”毛小方解釋道。
“真的假的,有那麼厲害麼?”
“我們騙人,他比我們更會騙人。”
“什麼屍王玄魁,肯定也是騙人的。”
阿嬋、紫薇、何帶金聽到毛小方這麼說,全都不屑的撇撇嘴,竊竊私語的鄙夷道。
“毛師傅,聽你這麼說,的確很嚴重。”項南點頭道,“但凡有需要,請儘管開口。”
“多謝,多謝。”毛小方拱手笑道,對項南印象頗佳。
“不必客氣,即是同道中人,理應互幫互助。”項南擺手笑道,“這樣吧,時間不早了,姐姐,不如請毛師傅師徒吃頓便飯如何?”
“啊?!”鍾君卻是一愣。
她見毛師傅師徒穿得寒酸,又沒帶什麼禮物,本身已經很不耐煩了。都後悔自己特地換上道袍,還帶弟子們一起列隊出迎。
如今居然聽小弟說要請他們吃飯,臉色頓時更是難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