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,自然肯。曹狗囂張跋扈,殘害忠良,禍害百姓,有謀朝篡位之嫌。此等逆臣賊子,我早就想把他除掉了。”段天涯拱手道。
“義父所說極是,曹正淳早該被剷除,海棠絕對支援義父。”海棠也激動地說道。
“義父,但有差遣,絕不違命。”項南同樣點頭說道。
不過他知道,神候此舉並不是為了大明江山,只是為了宣洩一時之憤。而等曹正淳被剷除之後,接下來就該輪到他們這些大內密探了。
“你們揹著我在密謀什麼呢?”就在這時,卻聽一人笑道,把眾人都嚇了一跳。
回頭看時,卻是成是非和雲羅郡主。
原來兩個人之前去交趾國舉辦婚禮,回到東土之後又東遊西逛,剛好才回到胡龍山莊。
神候先是一愣,隨後向雲羅郡主擺擺手道,“這是我們護龍山莊的事,成是非留下,郡主請回避。”
“皇叔,連我都不能聽麼?”雲羅郡主一聽,連忙哀求的看向神候道。
“不行,這是機密,不能讓外人知道。”神候臉色一沉,堅決的拒絕道,“速速離去。”
郡主見神候這麼固執,不通情理,也只好退了出去。
“成是非,你要發誓,等下我要講的話,你不許告訴第二個人。”等雲羅走後,神候看向成是非道。
“不用發誓這麼嚴肅吧?”成是非嬉皮笑臉的道。
“成是非,這是很嚴肅的事,你不要再嬉皮笑臉。”段天涯見他這幅樣子,很是不滿的道。
“你就發誓吧,這件事不是鬧玩的。”海棠則提醒成是非道。
段天涯跟成是非並不算熟,接觸時間並不長。但海棠成是非接觸時間較長,尤其是在安樂鎮,更是有著過命的交情。
所以海棠將成是非視為朋友,不想他跟段天涯起衝突。
“好吧,我發誓,絕不會將神候的話告訴第二個人。”成是非見眾人都這麼嚴肅,只好收起嬉皮笑臉,舉起手來發了個誓。
神候見狀,方才滿意的點了點頭,隨後將他要對付曹正淳的事說了出來。
聽他這麼說,成是非頓時非常興奮,“好啊,支援,我早想打這個死閹狗了。”
曹正淳跟他可是有著不少仇怨的。當初在安樂鎮,他就差點被曹正淳的人害死。
後來他假扮交趾國王子,跟雲羅訂婚,曹正淳也在裡面瞎攪和。
更別說雲羅對曹正淳一直都很不滿,他作為丈夫,自然也不會對曹正淳有什麼好印象。所以打曹正淳,他第一個響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