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南帶著胡卓出了尚書府,便將他橫擔在馬背之上,沒有絲毫拖延,直接出了京城。
途徑一座溪谷時,忽然聽到橋下傳來人聲。
“師父,這狗毛怎麼越洗越癢啊。”
“這就對了,忍得癢中癢,方成人上人嘛。”
聽聲音正是小魚兒與徒弟惡通天。
項南立刻止住奔馬,縱身一躍,來到溪谷。
“大師父~”他看向邀月宮主。
這一過程自然也是痛苦難當,任憑項南意志再強,都忍不住渾身戰慄。
“好啊,憑師父的武功,一定能拿下武林盟主的寶座。”惡通天立刻大拍馬屁道。
“無缺,做得好。”見項南順利將胡卓擒回移花宮,邀月宮主為笑著點了點頭,“不過我還要你出去一趟。”
“我們移花宮怕過誰?”邀月卻是神色凜然道,“只要敢對移花宮不敬,我管它是少林還是武當。”
“你不用怕,這叫斷愛絕情丹。”邀月冷冷地解釋道,“你江湖閱歷淺,我怕你遇到邪道妖女,把持不住自己。它能幫你,抗拒誘惑。”
“拿武林盟主不過是小事。”小魚兒擺擺手,“我之所以去武林大會,是要去找一個人。”
而這隻小蟲進入項南體內後,立刻便沿著經脈向上爬行,瞬間就經大陵、內關、郄門、曲澤、天泉、天池,直達心臟。
小魚兒一怔。
“無缺,拿武林盟主的令牌回來給我。”邀月又吩咐項南道。
……
“真名~”項南笑道。
“我說過啦,叫我巴罷。”小魚兒笑道。
“這麼痛快,什麼理由?”小魚兒驚訝道。
可是他的實力卻是短板,論真正的武功,也就相當於二流高手水平。他自己也有自知之明,所以見項南突然前來,是敵非友,自然要先戒備。
“難怪了。”惡通天點點頭。
“魚兒小。”小魚兒再度道。
“好,我小魚兒就認你老花這個兄弟。”小魚兒隨即笑道,“咱們有緣再見,我跟我徒弟還有要事要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