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很快就來到了五月份,學校依次進行了二模、三模考試。
項南兩次考試皆是全校第一,而且每次成績都是七百以上,讓學校、老師、家長都很高興。
“到底是我兒子,成績就是出色。”莊美娟寵溺得摸著兒子的頭道。七百分的成績,無論報考哪所名校,都是手拿把攥的事。
“都是媽遺傳的好。”項南則笑著說道。
張漾站在二樓,遠遠看著項南母子親暱的樣子,忍不住把牙齒咬得咯咯響。
他這幾次考試,成績都不算太好。
本來以他的實力,向來都穩居全校前三十名的。但是如今二模、三模兩次考試,他的發揮都受到影響。
一來,之前蔣皎跟他分手,去追項南,讓他的心情格外不爽,影響了他的複習;二來,行政拘留十天,也給他造成不小精神傷害;三來老師的淡漠、同學的疏遠,也讓他承受了不小的壓力。
因此成績下滑是難免的,從之前的前三十名,如今已下滑到了一百名、一百五十名。
雖然對很多同學來說,這樣的成績已經不錯。但對張漾來說,卻依然覺得屈辱。
他恨自己不爭氣,更恨項南奪走他的人生。
如果他母親沒走,一直陪在他身邊,他就不會因為缺乏母愛,而貪戀蔣皎對他的寵愛。如果父母都在,一起努力賺錢,他也不會家境貧寒,貪圖蔣皎對他的供養。
而沒有蔣皎的話,他根本不會打人,也不會被拘留,更不會被同學排擠……所以總而言之,這都要怪母親,怪項南,是他們毀了自己的人生。
……
來到五月中旬,距離高考只剩不到一個月。
學校裡的氣氛變得越發緊張,課間沒有人再嬉戲打鬧,中午放學操場上也沒人打球,大家都忙著用最後一點時間學習,爭取高考的時候能多得一點分數。
當然,也不是所有人都那麼緊張,也有個別同學根本不在意。
比如蔣皎,她的藝考已經透過了,只要文化課成績過線,就能夠進入藝校學習。因此對她來說,學習完全不重要,依舊如往常一樣散漫。
不過她也有她的苦惱。
一是天天要跟仇人張漾見面。每次看到他,她都會想起被他罵“表子”、“賤貨”,被他當眾打成豬頭的事,每次都氣得她牙根疼。
二是項南對她完全不屑一顧。無論她怎麼求和、討好、甚至近乎跪舔,項南始終都無動於衷,對她根本沒有一點興趣。
最厭惡的人在身邊,最喜歡的人在對面,這種滋味誰能夠體會。
……
中午放學,學校角落的一處花壇。
李珥坐在椅子上,一邊曬著暖暖的太陽,一邊欣賞著盛開的梔子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