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正隨即帶項南來到自己的御座前,“坐上去~”
項南一怔。
“朕讓你坐上去。”雍正催促道。
“是!”項南猶豫片刻,往上一邁腿,隨後便再度退了下來,“兒臣為難。”
“為何為難?”雍正問道。
“兒臣坐,大不敬。不坐,又違抗聖命。”項南解釋道。
“所以啊,身在皇家,不能一切都由著自己的性子。”雍正微微一笑,坐到了御座上,開解項南道,“你也坐~”
項南挨著他,坐在了腳踏上。
“朕坐在這龍椅上,都不能夠為所欲為,所言所行,都是為了大清基業,千秋萬代。”雍正說道,“你今天為了自己的婚事來求朕,說實話,朕也不得不為你考量。可你的婚事,並非你一人之事,從朕的角度去看,它必須要有它應有的模樣。”
項南沉默不語。
“弘曆,你已經大了,到了該替朕分憂的年紀。國事和婚事,很多時候是一個道理。”雍正將手搭在項南肩膀上道,“與你合適的,未必是你所願的。你所做的事,未必是你願做的事。每一件事有它的所得,也必有它的代價。”
這番語重心長地話,雍正還是第一次對兒子說,正是為君治國之道。也說明了雍正已經將項南視為儲君,所以才會不惜口舌教育他。
項南點點頭,站起身來,深施一禮,“兒子明白。富察氏端莊持重,系出名門,堪成嫡福晉之選。不過皇阿瑪,兒臣還是希望,青櫻能在兒臣身後,有一容身之所。”
雍正見項南如此說,眼神中倒有幾分讚許。
他如此固執,自然不妥。但情深於此,卻也令人欣賞。
畢竟他也不願見到,自己的兒子是個只看重利益,不看重情分的人。
“好吧,既然烏拉那拉氏是你唯一所求,朕就許了她的側福晉之位。”雍正隨即點頭道。
“謝皇阿瑪。”項南立刻謝恩道。
“不過高斌之女高氏,也要成為格格。”雍正又道。
高斌身為兩淮鹽運史,手握財權,也將成為兒子的一大助益。
“是。”項南痛快答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