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叔,你這是……”薛神醫頗為不解。
“以後再解釋,總之,你先聽我的。”項南吩咐道。
“是,師叔。”薛神醫道。
“以後,無人時才叫我師叔。在外人面前,還是叫我世侄。”項南又道。
“輩分不可亂,那我怎麼敢?”薛神醫嚇一跳道。
他身為師侄,卻要稱呼項南世侄,這豈不是亂了輩分,悖逆人倫。
“讓你叫你就叫,你跟我爹是朋友,在外人面前,不論師門關係,我本來就是你世侄。”項南說道,“你師叔師叔的叫我,是想洩露蘇師兄的秘密,把仇人丁春秋引來麼?”
“當然不是,我知道了,師叔。”薛神醫連忙道。
他們知道,當年師父之所以逐他們出師門,就是為了要保全他們的性命,免遭丁春秋的毒手,為此還不惜三十年裝聾作啞。
師父苦心如此,他們怎麼好破壞。
“那就是了。”項南點點頭,“喬峰送來的姑娘傷病好未?”
“已經好了,只要再休養幾日就無礙了。”薛神醫回道。
“很好。既如此,你馬上去召集其他七友,並收集齊這些藥材。”項南將藥方交給薛神醫道。
薛神醫立刻點點頭。
……
隨後,薛神醫便向遊夫人告辭,並帶走項南,說他在醫學方面有些天賦,自己願意傳授他一點醫術。
遊夫人知道薛神醫的醫術天下聞名,而自己這兒子文不成、武不就,都快成年了,卻幾乎一事無成。
若能跟著薛神醫學醫,那真的是太好了,當下便千恩萬謝,拜師銀都奉上了幾千兩。
“哎,我並非是收他為徒,只是傳授一點醫術。”薛神醫擺手道。
項南可是他的師叔,他怎麼敢收他為徒。
即使如此,遊夫人依舊很高興,囑咐項南,一定跟薛神醫好好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