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項南這麼支援,白嘉軒自然高興不已。
“黑娃,還得是你咧。”他笑著說道,隨後看向鹿子霖,“子霖,那蓋學堂、請先生的事,就咱兩家包了吧。”
“哎呀,我家我說了又不算,我回去跟我達商量商量。”鹿子霖卻沒有立刻答應,而是擺擺手說道。
蓋學堂要錢,請先生也要錢,這可都不是一個小數目。他真的不願意掏這份錢。
隨後,他便不顧白嘉軒的挽留,起身離去。
“嘉軒伯,沒關係,子霖叔不摻和就不摻和。”項南笑了笑,“孩子的事耽誤不得,要不,咱們先辦起來?”
“嗯,也好。”白嘉軒點點頭。
辦學堂這件事,他其實早幾年就有打算。當初本來就想著一邊修祠堂,一邊辦學堂。這樣一來,祖宗還有子孫後代,都會記住他白嘉軒的。
但後來他光忙著賺錢了,修祠堂、辦學堂的事就都拋在腦後了。現在祠堂修了,他準備再把學堂辦了。
到時候,他的名字,也將跟祠堂、學堂綁在一起,百世流芳。
隨後,白嘉軒和項南就籌劃起來。
……
而就在他們兩家琢磨著辦學堂的時候,還有小人在暗地裡蠢蠢欲動。
一天晚上,白嘉軒正準備睡覺呢。
打更的跛爺前來彙報,又有幾個人進了小寡婦家的門。
原來白鹿村有個小寡婦兒,丈夫剛死了半年,一直守節呢。
白嘉軒一聽,知道他們又要賭,立刻就跟著跛爺去了。
結果等把門踹開,卻見小寡婦屋裡只有小寡婦兒一人,見他進來還被嚇了一跳,瑟瑟發抖,而且根本沒找見其他人的蹤跡。
白嘉軒這才知道上當了。
他讓跛爺繼續巡夜,隨後氣鼓鼓的走回家。
剛走到拐角,忽然後面一道惡風襲來,白嘉軒隨即就被砸倒在地。
眼前一黑,昏死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