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無錫回來之後,項南就在考慮,如何拆王頂男這個雷。
不過這件事還真是不好弄。
一方面,他跟王家毫無關係,一個外人不好說話;一方面,人都諱疾忌醫。再加上抑鬱症症狀不明顯,不到嚴重到自殺、自殘的程度,大部分人都看不出來。
不像感冒發燒,一測三十八度,誰都知道該吃藥。因此,就算他直言不諱,人家也未必領情,只以為他在胡說。
“麻煩了還~”項南犯愁道。
“一一,你遇到什麼煩心事了麼?”裴音見兒子愁眉不展,怏怏不樂的樣子,不禁關心的問道。
“噢,沒有。”項南擺擺手道。
“有什麼煩心事,都可以跟我說。一個人的能力,終歸是有限的。多一個人,就不同了。”裴音開解道。
項南一愣,仔細一想,頓時一拍手。
的確,自己把事情想左了。總是想著靠自己一人的力量,解決這項麻煩,那的確會很難。
但其實他不是一個人呀,他背後還有錢家呢。錢家的資源、人脈,可比他個人大得多了。
“媽,明天,我想去看爺爺。”項南隨即說道。
“好啊,去吧。”裴音點了點頭。
……
轉過天來,項南就去拜訪了錢守中。
到那兒的時候,卻聽奶奶秦菡之笑道,“一一,告訴你一個好訊息,你有弟弟了~”
項南一愣,回過神來,莫非是錢鈺錕的現任老婆安麗麗生育了?算算日子,的確差不多。
不過,這件事對他而言,又算什麼好訊息。
他對這突如其來的所謂至親,一點都不覺得歡喜。
一方面,他不喜歡安麗麗。她再怎麼漂亮,再怎麼光鮮,也是小叄上位。而且貪財好利,囂張跋扈,一點都不討人喜歡。
一方面,他今年都十七歲了,而那個小弟弟才一歲。五年一代溝,十年一鴻溝。他們之間差著三個代溝,兩個鴻溝,根本就不是一個時代的人。
而且,這小弟弟的到來,不會給他帶來任何好處。倒是很有可能分走他的家產,分去他的愛。
“哼,你把這訊息告訴一一干嘛?這對一一來說,算什麼好訊息?”錢守中此時走過來道,“何況那孩子母本差、父本老,姓安的女人又不是相夫教子的材料。我敢篤定,那孩子不會有什麼大出息,我是不會認他的。
在我心裡,只有一一一個孫子。只有他,才能光大我們錢家的門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