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下午,放學之後,項南就如約送秋雅回家。
在樓上待了一個半小時,方才心滿意足的離開。
實話說,影碟還是蠻好看的,又圓又大又白……
從此之後,他跟秋雅的關係,就基本算確立了。
他們倆經常一起上學,一起放學,一起看電影,一起吃啃基基……
就連在課堂上,兩人都沒少打情罵俏,耳鬢廝磨。
看得後排的張揚涎水滴答,看得孟特則是嬌羞不已,每每捂起眼睛不忍直視。
至於夏洛,更是看得兩眼充血。
原本該與那姐合作的應該是他;登上春晚舞臺,紅遍大江南北的應該是他;同學們爭相矚目的也應該是他;此刻與秋雅纏綿的更應該是他……
可是這一切都被項南給搶走了,真是既生瑜,何生亮。
這種憋屈的程度,比他沒重生之前,還令他難以接受。
重生之前,他已習慣自己是擼瑟,是爛泥,做好心理準備就這麼混一生了。
重生之後,他明明已經把握到逆轉命運,飛黃騰達的機會。但可恨的是,這機會居然被人奪走,讓他的希望一下破滅。
見過光的人,更難忍受黑暗。
夏洛如今就十分痛苦。但是他卻無能為力。
項南比他能打,比他有錢,比他有權,而且比他本事更大。他根本就鬥不過人家,所以只能眼睜睜看著項南奪走本應屬於他的一切。
留給他的就只有痛苦、懊惱與不甘,如同天天生活在地獄之中。
……
項南很快就幫那姐寫出了《相約九八》、《征服》、《雨蝶》、《記事本》、《牽手》等多首經典歌曲。
那姐辦事也很爽快,恰如東北人的豪爽、義氣,很快就如約向春晚節目組舉薦了項南。
項南隨即就啟程前往燕京,參加春晚節目組的稽核。
袁華的父母對項南的選擇,有一定的爭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