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微的媽媽跟陳孝正的母親想法一樣,都認為寫,就是不務正業。
學會數理化,走遍天下都不怕。只懂得耍筆桿子,又能有什麼出息。
因此聽項南說,寫作只是謀生,自己還是專注學業時,她是非常欣慰地。認為這孩子還是拎得清主次,分得清好壞的。
“聽微微說,你的成績很不錯,連續多年都拿到優等獎學金?”鄒江筠又笑道。
“是的,阿姨,我的成績還算不錯。”項南點了點頭,“不過我也知道,成績只是實力的一方面。相比那些專業的設計師,我還差得很遠,所以我還有努力的空間。”
“陳同學真是謙虛。年輕人像你這麼沉穩的,還真是不多見吶。”鄒江筠笑著點點頭,“對了,聽微微說,你平時很照顧她。
那可真是要謝謝你了。你不知道,我這個女兒從小嬌生慣養,任性的很,連我這當媽的有時都不願管她。”
“其實微微脾氣很好的。熱情、開朗、大方、勇敢,一看就是好家庭出身的孩子。”項南笑道,“實話說,跟她在一起,受她的感染,我真的開心不少。因此與其說我是照顧她,倒不如說是她溫暖了我。”
“你這孩子,倒挺會說話。”鄒江筠滿意的道。
項南這孩子長得好、學習好、有禮貌、有才華,對微微看來也很照顧。女兒跟著他,倒真的是不錯。
……
“你們兩個揹著我,說我什麼壞話呢?”鄭微這時端著茶壺回來道。
“瞧瞧你,衝這個茶也這麼半天。”鄒江筠埋怨道,“行了,你陪阿正坐會兒吧,媽媽去廚房張羅飯菜。”
“阿姨,怎麼好讓您勞累,還是我來吧。”項南一聽,起身說道。
“不用,不用,你坐就行。”鄒江筠連忙擺手道。
“阿正,你今天有口福了,我媽做菜可好吃了。”鄭微則笑著道。
“那我幫您打下手。”項南還是堅持道。
“那好吧。”鄒江筠微微一愣,隨後笑著點了點頭。
項南隨即進廚房,幫忙擇菜、洗菜、切菜、剝蔥、剝蒜、宰魚、剁雞……
“阿正,你平時也自己做飯啊?”見他家務活如此熟練,鄒江筠也不禁笑著問道。
“是啊,伯母,我跟我媽媽一起長大。她工作比較忙,所以飯基本都是我來做。”項南解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