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不要了,我欠你的,已經還不清了。”小萍再次拒絕道。
她欠項南太多了,這輩子恐怕都還不完。
“咱倆誰跟誰,你還跟我客氣啥。”項南微笑著道。
小萍一聽,頓時羞得臉通紅,不好再跟他扯下去了。一扭身,丟丟的跑了。
……
之後,小萍還是從項南這兒拿了三十元錢、五十斤糧票,給父親寄了過去。
信中告訴了他自己寫詩的事,還告訴了他以後寄信,可以把收件人寫成“劉峰”。
……
就在小萍寫信期間,團裡已經選拔出了《邊疆的泉水清又純》的獨唱和領舞。
其中獨唱是由邱佩寧來擔任,領舞則是由蕭穗子來擔任。
選拔完後,立刻就開始了緊張的排練。
……
一週之後,項南收到了來自天山的回信。
晚上熄燈之後,他偷偷轉交給了小萍。
何小萍一見到父親的回信,眼淚頓時就止不住,簌簌的流了下來。
她和父親十多年沒見了,這麼長的時間裡,她給父親寄了好多封信,但是他都沒有回過一封。
如果不是信件沒被退回來,她都懷疑父親已經死了。現在,她終於拿到了父親的回信,真是讓她又激動又高興又傷心。
“好了,先別哭,看看信裡寫了什麼。”項南安慰道,“也許伯父過得,沒你想象中那麼壞呢。”
小萍點點頭,擦了擦眼淚,隨後將信件取出,仔細的看了起來。
“小萍,我可愛的孩子,這些年你給我寫得信我都收到了。沒有給你回信,是怕連累你和媽媽,怕影響你在部隊的進步。
聽說你在部隊過得很好,爸爸替你開心又很內疚。在你成長的過程中,我沒有在你身邊保護你,沒能盡到一位父親的責任。
……
你寫得詩爸爸看到了,寫得真好,爸爸為你感到自豪。但我還是要囑咐你,不要放鬆了思想學習。
……
你寄來的東西我都收到了。下次不用再寄了,農場裡一切都很好地。替我謝謝那位劉峰同志,他真是一個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