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誕節下午,兩個人拎著一大堆行李回到了霍格沃茨。司薰從火車下來時,差點感覺自己臉上也結了霜。
斯內普已經申請下來兩人住的教員宿舍,這回是真的要同居了。雙方父母要求兩人同居一段時間再考慮要不要結婚,他們可不想再看到兩個人將近十年不怎麼說話了。
司薰收拾著新屋子,想到斯內普當時的表情就想笑,她靠近斯內普:“你和家長說你求婚了?什麼時候?”
斯內普表情更差了:“你不是為我戴了足鏈?我也給你戴了足鏈”
嗯?司薰懵了,當時是看斯內普一臉嚴肅的要求她給自己綁上,她就下意識地做了。原來是因為求婚?
自己的求婚居然是在聖誕節的早上輕描淡寫的過去了,司薰鬱悶起來,自己還以為是聖誕節禮物呢,都沒有多想。
斯內普看著司薰沮喪的臉,有些氣悶他嘟囔一句:“後悔晚了。”
司薰笑眯眯的衝他晃了晃腿,腳踝上的小牌子微晃:“我才不後悔呢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,斯內普不知道在忙些什麼,司薰被鄧布利多叫到了一處地方,哪裡擺著一面巨大的鏡子,他們兩個人用咒語隱身看到了沉迷厄里斯魔鏡的哈利。等到他們兩個人說完話,司薰才露出身形。
“您在厄里斯魔鏡看到了誰?”司薰一點也不好奇的問鄧布利多。
“你呢?”鄧布利多教授
“所有人斯內普、吉納維芙、哥哥、教授們還有家人,很多很多人,大家都在一起玩。”司薰如實告訴他。
“很有趣,斯內普只看到了你。”鄧布利多
“您呢?”司薰
“襪子,你知道的一直都是襪子。”鄧布利多
“別撒謊,教授。看來您是不會說真話了,我先告辭了,明天我回過來把鏡子挪走。”司薰笑著搖頭把血盟塞到鄧布利多的手裡。
鄧布利多看向厄里斯魔鏡,裡面的男人微熾熱地盯著他,衝他伸出手,兩隻手隔著鏡面相貼。
鄧布利多把額頭抵在上面:“我需要把鏡子搬到別的地方了,格林德沃。”
“這麼晚鄧布利多把你叫去了哪裡?”斯內普有些不高興。
“鳳凰社的那些事情,你不是最近也忙的不行,哈利沉迷厄里斯魔鏡裡面,鄧布利多讓我明天把它搬到那裡面去。”司薰
斯內普遞給她一杯熱水:“明天我陪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