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格的小屋燭火微微跳躍,大家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,一切都會很和諧,如果海格的炸尾螺沒有點燃他的衣袍話……
“海格!清泉如水!”吉納維芙尖叫的跳起來。
離洗碗池最近的小天狼星,直接撈起一旁的水桶潑向了海格。
經歷了一陣變故的幾人感覺到了飢餓,本著還不能年紀輕輕就掉完牙齒的想法拒絕了海格的款待。
“喂,鼻涕蟲!莉莉和詹姆訂婚的花束是你給毀的吧,霍格沃茨能做出這麼噁心的事情的也只有你了。”一個男生攔住他們的去路。
“怎麼?人話還沒會說就急得出來放屁了?”司薰嗆聲回去。
男生手裡的玫瑰花詭異的發黑枯萎,像是被什麼抽乾了生命力。聽見爭吵的學生聚集起來,看著玫瑰花的模樣每個人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是他吧”
“應該是他”
“我記得很多人說他和食死徒走的近”
“我就說斯萊特林怎麼會收一個混血”
“他以前就很猥瑣,頭髮都不洗,還喜歡跟在莉莉旁邊。”
斯內普閉上眼睛深呼吸,想要和當年遇見詹姆他們一樣無視周圍的議論的走掉。沒想到這麼多年,自己還是擺脫不了他們帶來的陰霾。
“證據呢?”司薰拉住斯內普看向男生
“什麼?”男生一臉意外
“我說證據呢?我和他一直在一起,吉納維芙他們也能證明,所以西弗勒斯毀花的證據在哪裡?你既然認定是他,那就應該有十足的證據吧。”司薰像只鬥雞一樣把斯內普護在身後。
有什麼東西撞進了他的心裡,扎破了他周身的尖刺軟化成了絨軟的羽毛。這些羽毛隨著他的呼吸顫動帶給他無邊的養意,斯內普默默握拳,他知道:他完了,他從此有了軟肋。
可是女孩絲毫沒有侵入他心做了主人的自覺,還在教訓對面的男生。曾經他也被誣陷偷了他人的麵包,卻被父親揍了一頓。他們都會認為那個鼻涕蟲做這些事情是理所應當的,不管自己多麼努力,一旦自己周邊出了什麼壞事,所有人都會懷疑到自己的身上。
一隻手掰開了他緊握的手指,與他十指交扣大大咧咧地展示在眾人面前,他聽到司薰的聲音:“西弗勒斯不會做這些事,他當年與詹姆打架那是年輕氣盛喜歡同一個女孩,我不信你們小時候沒有為喜歡的人做過什麼奇奇怪怪的事情。再說了,自從我來到霍格沃茨,你們見過西弗勒斯還靠近莉莉嗎?即使看不到別人的好,也不要對事實裝瞎吧。”
“誰不知道你司薰·麥克米蘭是斯內普的狗,天天圍著他轉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。”男生
“託尼·希爾伯特。”盧平警告的喊出了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