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有臉回來,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麼把這個小賤人藏的怎麼好的,我對你這麼好,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”李秋水一邊哭,一邊站起來,走到他面前質問道。
“我都說了,你聽誰瞎說了,什麼女人呀,我是什麼人,難道你不知道嗎?”趙大石盯著她看,希望這樣她能相信自己。
可沒用,李秋水反而覺得更是有蹊蹺,她最瞭解趙大石的為人了,要不是當初他對自己有救命之恩,她也不會嫁給趙大石。
“我是什麼樣的人,難道你不知道嗎?”趙大石扶著她的肩膀,大聲向她吼去。
“對,就是因為我太瞭解你了,所以我才肯定你外面有女人了,你瞧瞧你這副德行,還如從前那般無能。”李秋水甩開他的手,走到床邊上,坐著,板著一張臭臉,說著趙大石的癖好。
“原來在你心裡,我一直都是這樣的。”趙大石聽了她這句話,心裡很難過,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捏了捏杯子,說道。
他以為他年輕時候風流,那是在沒認識李秋水之前,可是,自從他們相識後,他再也沒有去花天酒地。
他以為李秋水會相信他已經為她改了,可是,她說的話如晴天霹靂,一下子炸了自己心中她美好的形象。
“你什麼樣子,你難道不知道嗎?我不說,不代表我不知道,我只是不想讓你為難,以為你會改,所以就對你之前做過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可現在,我算是明白了,我那是在縱容你,根本不會得到什麼,只會讓你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。現在,現在你都外面揹著我養女人了。”
李秋水噼裡啪啦說著一通,她此時眼淚就沒有方向了,說得理直氣壯。
“你不要血口噴人,我不想跟你吵。”趙大石看她很強勢,完全不給自己解釋的機會,就轉身向門口走去。
“你給我站住,你又要去哪兒?”李秋水看他生氣地走向門外,就拿著自己的枕頭朝他大力扔去。
“你不是不想看見我嗎,我直接離開好了。”趙大石看把枕頭甩過來了,趕緊接住,然後瞪著她的眼睛,大聲吼道。
“你真是厚臉皮呀,我還想著你知錯能改呢,沒成想你連跟我解釋的話都不願意說。”李秋水看他大聲吼著自己,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,怕失去他,這一走就不回來了,直接又甩了一個枕頭,向趙大石扔去。
李秋水怕他這一去,就不再回來住了,她也擔心失去他,畢竟家裡所有開支都是趙大石賺的。
再說了,趙有德明天就要啟程了,這萬一被他知道父母在家鬧矛盾,不和,他也會延遲去趕考的時間。
在這個節骨眼上,李秋水不會再讓這中間出差錯了,只能先讓趙大石留下再說。
“你給我解釋的機會了嗎?”趙大石接過她扔來的另一個枕頭,然後大聲吆喝著。
說著他就拿著枕頭轉身走到桌子前,然後拿起桌上的茶壺,往自己杯子裡住滿了一整杯茶,一口飲盡。
“你還真會說呀,說我不給你機會,難道,你沒有長嘴巴嗎?”李秋水看他還在狡辯,把責任推到自己身上,就走到他面前,跟他說。
“好,都是我的錯,行了吧。”趙大石看她氣勢洶洶地逼問自己,就低著頭對她說。
“我就說,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。”李秋水看他低著頭,以為他知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