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怎麼套話呢?
看樣子這個關哥哥認識夜晟,他到底是夜晟那邊的人,還是她這邊的?
“你忘記我了,看我覺得陌生我理解。你有什麼需求記得告訴關哥哥,我會一一給你處理好。”
“最近白日我有些忙,只能晚上來看你,希望你不要介意。”
“嗯。”
齊暖冷淡的頷首,看他的目光不帶絲毫波瀾,真的就像陌生人。
關青宥心底發疼。
第一個世界的時候,她也曾這樣看過他。
那時候他穿到一個炮灰身上,滿心歡喜的捧著她喜歡的金山銀山送給她,她冷淡的掃視他一眼,賞了他三個字——識時務。
如今情景再現,關青宥心如刀絞。
果然無論再怎麼努力,他和她之間橫著一個無孔不入的主神,他們永遠沒機會修成正果。
“你別一副受傷的模樣,不然我該懷疑你是不是我隔壁的小哥哥,曾經愛慕我,卻因為我有了真愛甘願放手成全。”
她忽然輕笑,比那初升的朝陽還要耀眼。
關青宥忽然就釋懷了。
只要她能開心,他快樂也好沉悶也罷,似乎都不那麼重要了。
只要能把她的生活帶回正軌,再幹掉主神好好守護她,就夠了。
“你是我的義妹,我們可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戲劇關係。”
他笑著從懷裡摸出幾顆她愛吃的糖遞給她,“你爹孃也很掛念你,但他們最近分身乏術沒法來看你,等晚點……”
村子裡的情緒沸騰,動物園的氣氛也很壓抑。
動物們聽說齊暖被催化爾後失憶,變身騰空,沒法在土溪村待,大家都嚎著要來陪她。
關青宥花了幾天的功夫,才把大家的情緒按捺住。
暖暖以前每日都要去看她的動物朋友,如今會不會覺得孤單呢?
“我理解的,畢竟是我不聽話跟夜晟私奔在先,是吧?”
齊暖聽話都留了警惕心,順便做個試探。
關青宥聽不到她心聲,但從她表情裡察覺到不信任,鄭重的點頭,“話是這麼說的,但你畢竟是魏叔和李嬸最寶貝的女兒,他們氣過了還是想你好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回家了?”
齊暖驚喜的挑眉,這未婚夫是假的,總不可能父母也是假的吧?
都說血濃於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