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他威壓盛,最終抓了兩條回去煮來吃。
一條石斑,一條小黃魚。
它們嚥氣前的共同心聲,“這輩子能被龍君吃掉,是他們祖上積德修來的福分,下輩子它們還要做魚!”
“厲害啊,文弱書生還有這蠻力!”
有吃的肚子叫的更厲害。
齊暖揉揉肚子將手裡摘的新鮮葉片遞給他擦腳,“你會做魚嗎?這條清蒸,這條可以用來紅燒,我迫不及待想要嚐嚐你的手藝了,說不定能助我想起點什麼!”
生怕自己不給她煮飯是吧?
單身幾萬載的北海龍君,那是十八般武藝俱全。
他淡笑著睨她一眼,“好,按你說的做。”
兩人還了老婆婆的魚叉,興高采烈的回家,齊暖不忘邀請老婆婆一起用餐。
老婆婆喜歡這開朗的姑娘,讓她有需要就找她,她住在村子口老張家。
廚房,道具鍋碗齊全。
可生活用品一點也沒有,甚至連燒火的柴都沒一根。
齊暖摸了摸腰間的玉佩,尷尬的用整齊的貝齒咬下嘴唇,“吃生魚片?”
也不知道這兩種魚生吃行不行。
鹽巴也沒有,估計難吃。
“我去借點鹽,再撿點柴火回來,你再等等。”
貧窮人設不能倒,這小姑娘一看古靈精怪還在懷疑他的身份,一旦露底想要她再信任自己就難了。
“一起吧,先把魚殺了放好,有我在感覺能事倍功半。”
趁她不再出去掏錢了,她可看不著。
如今失憶了,她對周遭一切都不信任,都抱著試探的態度。
因為過去模糊的直覺告訴她,輕信一個人會倒血黴。
“好。”
夜晟也不躲著她,但也不知是他們面生,還是真的鹽巴緊缺,問了臨近的幾戶人家,大家都說家裡的鹽不多,只夠炒幾頓菜,沒法外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