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城拉住欲上前解救的胡氏,冷眼旁觀張氏的死亡。
他在心底默數,篤信超不過十數張氏就會劇烈掙扎大聲呼救。
張氏沒喊沒叫,面孔在橘紅燈火照耀下先紅後紫,舌頭還凸了出來“嗬嗬”的發出怪音。
李城沒料到她真尋死——
生怕以後胡氏不得安寧,夜夜夢到她死在大門口的慘狀,他快步上前抱著張氏的腳將她給扒拉下來。
“咳咳,別管我,讓我死!!!”
她不肯脫離白綾,抓著左搖右晃,險些把李城給擺倒。
“快來人,一起救人!”
門房搭了把手,這才把要死要活的張氏給弄下來。
她匍匐在地上,雙手捂著勒痕明顯的脖子傷心欲絕,“老爺,都是我的錯,是我不甘心這些年被你當成姐姐的替身,在李家最危難的時候才會捲了細軟逃走!”
“孩子們有情有義,都不肯離開,是我以死相逼,他們不得已配合我走人的!”
“你要怪就怪我,孩子們是無辜的,他們身上都流著你的血。”
“求您不要休妻,你休妻就是逼我去死,如今你授意救我,是還念著我們一點夫妻情分的吧?”
她哭的嘶聲力竭,控訴卻吐字清晰,將一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。
李城不悅的盯著她,無情道,“若三弟四弟是被逼的——”
“大舅!賣石頭的錢還沒有還給我哩!”
暖寶的聲音忽然將他的話打斷,她鼓著腮幫子伸手要錢,“既然我幫你們把家底拿回來了,之前借我石頭去賣的錢該還給我家了吧?”
她的身後跟著關青宥,似笑非笑,眸深似海。
讓人壓根看不透他的心思。
李城微微一愣,瞥見暖寶給她眨眼,瞬間醒悟這是要配合演戲。
“我們還差一千兩,可以的話,這錢——”
他不安的開口,壓根沒管哭嚎的張氏,要跟暖寶說好話。
“李先生,暖寶還欠我數十萬兩,我若不是剛在飯桌上聽說她找到玉石賣了一萬兩,我也不會著急讓她還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