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氏還假裝委屈的哭,一大家子逼著她跟程氏道歉。
憋屈的事一想能有一籮筐,李氏壓著氣請她進屋,程氏站在門口搖頭拒絕。
“我知道你們不待見我,但怎麼說我們也是一家人,打斷骨頭連著筋,所以我不能幫著外人害你們。”
區區五十兩能用多久?
如今暖寶家坐擁金山銀山,黑衣人這是給她找了個特別好的機會表忠心。
是人都會犯錯,那些年她在孃家的時候,就看過自家嫂子和她親孃的鬥爭,吵過鬧過,還不是得自我平復繼續過日子。
心底是有怨有恨的,但只要在改正,明面上成年人都得接納。
程氏說著適時擠出兩行熱淚,“過去的事我不打算洗白,做了就是做了,只一點,一家人再壞也不會壞到謀財害命。”
“娘做的事,我們是不知情的,不然拼死也會攬住她。如今她瘋瘋癲癲,就是老天爺給她的報應,人在做天在看,老天爺有眼睛的。”
李氏和齊暖安靜的聽著,沒有吭聲。
程氏看娘倆沒反應,擦淚往外走,“我確認人被抓回來就離開,外面天冷,暖寶身子弱,弟妹你帶她回房等吧。”
李氏喉頭滾動,不知道程氏是在做戲還是真的良心發現。
齊暖眸色微暗,眼底閃過一絲凌厲。
就原主記憶中的大伯孃,心眼小、私心重,有仇必報。
忽然悔過向她們示好,耐人尋味。
好在明日可以問詢守夜的禽鳥具體情況,齊暖做出害怕程氏的模樣,摟緊李氏的脖子,“娘,進屋。”
程氏以前對原主不是罵就是罵,甚至有時候還會偷偷上手擰。
齊暖的表現讓李氏心臟驀地一縮。
“那大嫂你在這等,暖寶不太舒服,我先抱她進去。”
李氏終究還是沒邀請她進屋,就像是沒法因為她的一個善念就去原諒她過去的所作所為。
程氏眸色暗淡了一瞬,在心底啐罵暖寶短命鬼。
李氏那賤婦明明都動容了,被她一攪和計劃落空。
罷了,心急吃不了熱豆腐。
李氏既然能開口叫自己大嫂,那多少是念著點自己好的。
往後她可了勁的表現,假以時日一定能修復兩家的關係。